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傅肆質問管家。
“回少爺,這一切都是老夫人的主意,老夫人說您要是追不到安淺,要是真的和安淺離了婚,她也就沒有您這個孫子了。”
管家剛說完,老夫人也從客廳里走出來了。
知道安淺出事的消息,老夫人一次也沒有去見安淺,不是不想見,而是覺得沒有臉面去見,而是怕見到這個孩子以后,自己是失態。
她整個人看起來也瘦了不少,她瞪了傅肆一眼道:“臭小子,要不是我幫你,你今天早就和安淺離婚了,真是一個廢物!”
“奶奶是什么意思,你幫我什么了?”傅肆不解的問。
“你不會真的以為民政局的機會那么不耐用吧,你們剛好要去離婚,而它剛好失靈了?”
“是您?”傅肆驚喜的問。
“哼!除非你能帶著安淺一起回來,不然傅家不準踏進來。”老太太說完,直接走了進去。
她今天是舍了老臉了,去找了自己從前的老同學,因為他的孫子目前就在民政局工作。
可她幫得了他一次,也幫不了他兩次呀。
時間飛快,在所有人的期待中,云慕和權衍墨的婚禮終于來了。
十二月二十三號,婚禮的前一天。
戰時煙帶著云慕去做了一個全身的spa,確認了婚禮的禮裙準確無誤才放心。
與此同時,在郊外的一處私人飛機場上,有一架直升飛機緩緩降落。
從里面走出來三個豐神俊逸的男人。
厲司寒摘下墨鏡,對沈遇和盛封京說道:“婚禮是在明天,依照我們的身份,想要一開始就看著是不可能的,只能在婚宴的時候過去。”
“沒有關系,只要云慕和權衍墨結婚的時候,我能遠遠的看一眼,我已經心滿意足了。”盛封京感慨的說。
“阿遇,身份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吧?”盛封京不放心的追問了一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