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這個,我們居然錯過了!”
“安淺,你先喝雞湯,我要去和衍墨說一聲,我先走了。”
“好,一切小心。”安淺揮了揮手道。
云慕從醫院離開,直接去了寰世集團。
原本是由楊特助帶著自己去辦公室,但是今天是一個眼生的男人。
走進辦公室,云慕問:“楊特助呢?他一個工作狂居然也有請假的一天?”
“他和姜柔意在一起了,今天去見未來老丈人去了,那你說這個假,我是批準還是不批準?”
“這個假,你要是不批的話,姜柔意指定掀了你這個辦公室!”云慕笑著說。
權衍墨無奈笑笑,姜柔意那個暴脾氣,確實做得出來那種事情。
“今天不是說好的要去找安淺聊天嗎?怎么來找我了?”權衍墨倒了一杯水給云慕。
每一個來寰世集團的人,估計只有云慕有這份殊榮可以獲得權衍墨親自倒水。
云慕聽到權衍墨那么問,看向了不遠處那個站著的助理。
她說的事情是機密,她希望只有權衍墨和她知道,以免多生事端。
“鄭權,你先出去。”權衍墨看懂了云慕的暗示,對著助理說道。
“是。”鄭權走到外面,還體貼的關上了門。
“今天我和安淺聊天,說了關于院長秘書的事情,驚覺有一個地方其實很有可能,但是我們卻從來沒有去找過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“神愛療養院!”
“院長秘書如今不能住酒店,也不能住所有她認識的人家中,要么露宿街頭,要么只有在神愛療養院!”
“這個地方是最危險的地方,但其實也是最安全的地方,我們都不會去想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