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衍墨給她的答案是,她是一個好秘書長。
但是那個時候的權衍墨,絕不知道原來這個回答是需要她用一條命來作為代價。
如果他知道,他一定會攔住她的,不值得,真的不值得這樣子做。
云慕蹲下身撿起了文件。
“怎么樣?文件上面怎么說?是我家韻芷嗎?”錢苒不安的問。
云慕微微的點了點頭。
“唔!”錢苒捂住了嘴,可是眼淚已經從眼眶當中奪眶而出。
她的女兒,她養了二十七年的女兒,她還沒有看著她成家,還沒有看著她生子,她卻死了!
云慕的眼眶同樣是紅的。
那么一條鮮活的生命在她眼前消失,又是因為神愛療養院。
究竟還要因為神愛療養院死多少人?
“既然已經知道了身份,我想進去看看夏秘書長的情況。”權衍墨對警員說。
“是。”警員打開了停尸間的門。
“阿姨,你先在外面休息一會吧,尸體或許藏著不少的線索,我們要去察看一下。”
云慕說著,和權衍墨一起進去。
尸體應該死了有一段時間了,已經傳來尸臭的味道。
云慕是一個忍耐性很強的人,但是此刻也覺得有點惡心起來。
法醫在里面,看到權衍墨走進來,開始匯報起情況來。
“夏秘書長是死于刀傷。”
“她也會功夫,怎么會死在……”到現在權衍墨都有點不敢相信,躺在上面的人,是那么永遠精神奕奕,有一股子打不倒的勁的夏韻芷。
“因為不一定是一把刀。”
“在她的身上一共有二十處刀傷,她死于失血過多。”
“刀口力道,方向均不同,應該是有十幾個人同時對她下了殺手。”法醫沉重的說。
死在那么多人刀下,太可怕了,根本是連一點求生的可能都不會有。
“她有留下什么線索嗎?”云慕保持著一絲冷靜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