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長很是不服氣的,停止了呼吸,他的眼睛睜的大.大的,無神的望著墻壁。
線索伴隨著院長的死亡沉寂下去。
“是有人下毒了,想要殺人滅口。”云慕無奈的說,毒發太快,根本救不回來。
“怎么會中毒的?你們給他吃了什么?”權衍墨質問道。
“什么也沒有吃。”警員摸不著頭腦的說。
云慕微微擰眉,驀的想通了一點什么,她拿下了自己的包給警員,開口道:“讓檢驗科的人查一查,包里面有什么物質。”
“是。”
下午,檢驗科傳來報道,云慕的包里有一種特殊的粉末,是從一種動物身上提取出來的,含有劇毒,少量服用也能致死。
“是因為你給院長的那個病例。”權衍墨也看出來了。
云慕點點頭道:“那個病例是在科研院打印的,那邊有那個幕后黑手的人。”
“可他居然算準了,算準我會把病歷給院長,也算準了院長會去吃這個病例。”
“衍墨,那個人好可怕。”云慕不寒而栗的說。
神愛療養院死了那么多人,總該有個說法,夏韻芷則負責這件事情。
她自然聽說了院長倒賣器官的事情,但是人已經死了,雖然死之前說了一個什么‘山’。
她總不能把所有名字里有‘山’的人都抓起來吧?
所以神愛療養院的事情只能到此為止,她給每個死者的家屬都發放了撫恤金,對外稱是醫院有人吸煙引起了火災。
這件事情在巨大的輿論下,漸漸的失去熱度。
忙完那一切,夏韻芷寫了個報告送到了總統府,然后下樓去處理其他事情。
“夏秘書長。”戰承清喊了她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