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坐下后,羅博的女兒開始畫畫。
安淺覺得也是時候切入正題了,她直接開口道:“羅博先生,我的名字叫做安淺,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,我是傅氏集團傅肆的妻子。”
“你和傅肆很配,郎才女貌!”羅博贊嘆道。
這還是第一次被人夸和傅肆很般配,安淺有一點不好意思起來,道:“羅博先生,您也不用那么硬夸。”
“哈哈,安淺小姐是一個非常有趣的女生,你比傅肆有趣的多,且心地善良,傅肆可以娶你為妻,是他的福氣,我想你來找我是因為之前競標的事情吧?”
安淺點了點頭道:“不錯,真是什么都瞞不過羅博先生,我厚顏無恥的想要請您再給傅肆一次機會。”
“如何說服我呢?雖然我很感謝你救了巧克力,但工作是工作,私人感情是私人感情,不能混為一談。”
安淺抿了抿唇道:“外人眼中的傅肆或許是一個冷漠無情的人,但我覺得他只是把所有的熱情都給了工作而已。”
“我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很有上進心的女孩子了,我曾經還為了調查一起案子,孤身前往顛北,但是和傅肆比起來,我的上進心也就這樣子。”
“傅肆是可以為了一個策劃案,幾夜幾夜熬著的人,他要么不做,要么就會做到最好!”
“這樣子的他,可以輸,他不是輸不起的人,但是不應該是輸在企業之間的陰謀詭計里。”
“我看不懂策劃案,如果兩個案子只是相似,并沒有涉及抄襲,我不會來找您,但是如果涉及到了抄襲,請不要讓原創者寒心。”
羅博耐心的聽著安淺的話,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回答。
他的女兒走上前來,朝他比劃手語。
安淺驚訝的發現,他的女兒不會說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