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,我還沒有和孩子說完呢。”傅肆不解的問。
“我累了,想要換個姿勢不行嗎?”
行,當然行了,她是孕婦,什么都是她說的算。
另外一邊,云慕從醫院離開,權衍墨的車一直都在樓下等著。
“安淺沒有事情嗎?”
權衍墨和安淺的交情并不深,但因為那是云慕最好的朋友,他也忍不住關心幾分。
“這個人呀,現在也開始心機起來了,居然是裝的,不過我可真希望她能把這個心機用在對付程莞爾的身上。”云慕感慨的說。
畢竟那是別人的感情事,權衍墨也不知道要說點什么。
汽車在街道上平緩的行駛著,云慕壓了好幾天的問題,開始問出了口。
“那天你和我睡在一起,但后來出去了,你不是去找關心怡的,那么是去找誰的?為什么你要去那個旅館?”云慕詢問道。
權衍墨思考了很久。
云慕看權衍墨很為難,再次開口道:“如果是在想應該怎么騙我,那么可以不說。”
“不是,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事情,只是所有事情都透出一股子古怪來。”
“我有點分不清楚,對手究竟是誰,也分不清楚那個人是好是壞。”權衍墨喃喃道。
“那個人是誰?”
“戰承清。”權衍墨一字一句的念出這個名字。
一個應該被人忽略的殘廢,最近開始闖入權衍墨的視線當中了。
“承清也值得你擔心嗎?他一向都是不爭不搶的,只埋頭畫自己的畫。”云慕下意識的說道。
“看吧,這就是你對他的固有印象,覺得我不應該擔心那么一個人,所有人都是那么認為的,所以即使戰承清做了什么,大家也不會懷疑到他的頭上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