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盛麟在腦海中想著讓誰去的時候,戰承清鼓足勇氣道:“父親覺得我可以嗎?”
“你?可你行動不便,這樣子……”
“又不是什么大國,區區小國,我若是能去,也是給足他們臉面,再者說,我會一點顛北話,交流起來不會有什么麻煩。”
“只是一個簡單的交流學習而已,我不會給父親添亂的。”戰承清清澈的眸子看向戰盛麟說道。
“好,聽你的,這個事情由你去安排,切記,不要節外生枝了。”
“是!”戰承清點頭應下。
戰盛麟有意想要壓下輿論,但是這次的事情影響太過于惡劣,根本攔不住所有人飯后茶余的議論。
權衍墨和云慕的別墅內,里面所有人臉上一片的烏云慘淡。
柳素素端著午飯去敲門,從昨天回來以后,云慕就沒有吃飯了,她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里,也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柳素素想應該是在哭吧,誰能想到呀,權先生之前那么深情的人,居然也是裝出來的,前腳剛拒絕了關心怡,后腳居然跟著去旅館把人強奸了。
果然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男人是靠得住的。
“噔噔!”敲了敲門,柳素素對房間內的云慕說:“云慕,你別難受了,人是鐵飯是鋼,一直不吃飯,你的身體也受不了呀!”
但是里面根本沒有聲音回應她。
冒著會被云慕責罵的風險,柳素素直接從管家那邊借來了鑰匙,打開了房門。
一打開房門,柳素素發現云慕的情緒倒是并沒有崩潰,但是她一直在看昨天關心怡和自己的采訪視頻。
柳素素看不下去了,沖上去,直接把電視給關掉了。
“有什么可看的,一直看下去,心情還能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