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是一個充滿機密的地方,傅肆沒有裝攝像頭,所以根本無法判斷出來事情的經過究竟是如何。
“可惜了這個杯子,傅肆,這個杯子是你十八歲生日那年我送給你的吧?”程莞爾望著傅肆說。
安淺有很多想要解釋的話,可是在聽到程莞爾這句話以后,安靜了下來。
她并不知道這個杯子是誰送給他的,她只知道當初為了這個杯子,傅肆發瘋似的和奶奶吵架。
如今這個杯子的主人終于有了答案,原來是程莞爾。
在這一刻,安淺的心里生出了一股無望感,沒有用的,不管她怎么樣,她都是戰勝不了程莞爾的。
白月光的威力,可不是她能比的。
這個杯子確實是從前在自己生日的時候,程莞爾送的,可是當著安淺的面說起,傅肆有一種不好意思的感覺,還夾雜了淡淡的愧疚。
“破了就破了,我相信安淺不是故意的。”傅肆沖著程莞爾說。
只是說完后,傅肆來到了程莞爾的身邊,把陶瓷碎片一點一點的撿起來,眼中當中帶著可惜。
程莞爾還等著傅肆幫自己罵安淺呢,誰知道傅肆只是輕輕的揭過了。
“工作上的事情,不如等改天去我辦公室聊吧?”傅肆對著程莞爾說。
這句話是很明顯的逐客令了。
“好。”程莞爾僵硬的扯了扯嘴角,最后朝著外面走去。
程莞爾走后,安淺看著傅肆把碎片撿起來,然后還問女傭借來的了膠水,看來是想把碎片粘起來。
安淺明白,只要是和程莞爾比,她根本不可能有勝利的機會。
這一次傅肆沒有懲罰自己,估計也是看在了奶奶的面子上。
書房安靜下來,只剩下了傅肆一個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