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肆的動作一頓,喉結微微滾動,可笑,他是她的丈夫,摸她的手,犯法?
“咳咳,我只是覺得我們接下來要扮演一對恩愛的夫妻,自然需要提前適應一下,有什么問題嗎?”
“沒有什么問題,只是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,大可不必這樣子,等到了人多的地方我會配合你的。”安淺悶悶的說。
既然知道自己和這個男人不可能,那她就不能再讓自己不斷的沉淪下去了。
不然等到真的分開的那一天,她怕她會哭的太難看。
十來分鐘的時間,汽車已經駛入金茂商場。
傅肆下車后,紳士的來到安淺的那邊,為她打開了副駕駛的門。
安淺把手輕輕的放在了他的手上,走出了車廂。
從她下車的時候,她的一舉一動皆在媒體的照射之下。
“傅總,對于先前您夫人財經雜志的采訪,您怎么看?”
“傅總,兩位為什么一直不辦婚禮呢?兩位又是怎么認識的呢?可以和我們說說嗎?”
“傅總,現在和家豪集團是否還有合作?”
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像傅肆拋來,安淺嚇得手逐漸的握成了拳。
她做過記者,所以她清楚這些問題有多難回答,稍有不慎,恐怕明天又要被罵的體無完膚。
“你們說話的聲音能不能輕一點,你們嚇到我的妻子了。”傅肆摟緊了安淺說道。
安淺看向傅肆,她以為自己演技好,誰知道這個男人的演技更加的好。
“關于你們的問題,我可以在今天逐一回復你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