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,總統閣下下令全面逮捕你,原本這件事情是交給戰承景去做的,因為出了沈瑜雪的事情,如今轉到了權衍墨的身上。”
“如果權衍墨知道是他的仇敵害死了我,只怕他會一輩子都陷在愧疚里,再也無法和戰承景去爭奪權位。”
“甚至,權衍墨會把一切怪在總統閣下的身上,兩個人展開父子大戰,到時候贏得人依舊是戰承景,對嗎?”
“聰明!”紀臻定打了一個響指,他發現他是越來越欣賞云慕了,他只是說了一個名字出來,可她卻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。
只是可惜了,那么聰明的人注定是活不過今天的晚上了。
“戰承景這個王八蛋,我可是他的親堂妹呀!”戰時煙氣的死死咬著牙。
“紀先生,我知道我必死無疑,我只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。”云慕喃喃開口。
“什么事情?”
“我想請你轉交給權衍墨一樣東西,當做是我的遺物,可以嗎?”云慕懇求道。
“老大,不可以,這個女人詭計多端,身上的東西奇奇怪怪的,之前在車庫里的時候撒出來的藥粉,害的我們身上奇癢無比!”一旁的手下不放心的說。
紀臻定當然知道這個女人聰明,可是再聰明也只是一個女人而已,能掀起多大的風浪來?
“無妨,讓她拿出來看看,左右屋子外面還有那么多的兄弟。”紀臻定絲毫不慌的說。
他堂堂一個大男人,若是傳出去怕一個小姑娘,還有什么面子可?
紀臻定發話了,手下也不敢再多說。
云慕把掛在褲子上的一個香囊取了下來,并且開口道:“香囊一共是兩個,如今我把藍色的那個留給他,當做一個念想。”
手下心里提著一口氣,小心翼翼的從云慕的手中接過了香囊,原以為會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生。
但是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,一切都很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