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,我去拿冰塊。”
既然不去醫院,冰敷還是很有必要的。
于是在沙發里,云慕平躺著在權衍墨的腿上,男人則是拿著冰袋小心翼翼的敷在她的額頭上。
“那輛車的車牌號碼你們還記得嗎?怎么在開車呀?最起碼應該把她送到拘留所里關幾天!”權衍墨心疼的說。
“行了,人家說不定有急事比較趕,或者說是不小心沒有注意車距,別再上綱上線了,免得到時候讓新聞媒體抓住了把柄,說你仗勢欺人。”云慕寬慰道。
男人皺著眉,他的身份似乎并沒有成為她的底牌,反而成為了她的軟肋,讓她畏手畏腳的。
“不用在意我的身份,只要你是沒有錯的,那就不用害怕什么,不算怎么說,都是我們有理。”
“知道了,說說你的事情,在總統府說什么了?見到你的親生父親了,是種什么感覺?”云慕好奇的問。
“哼,老狐貍一只,那樣的人會有什么血脈親情。”權衍墨冷哼一聲道。
“應該還是有點親情的吧,不然為什么邀請我們來a國?”
“原因很簡單,前一段時間,我把他和權奕樓骯臟交易的證據發給a國的媒體。”
“這件事情在a國也是鬧出了不小的動靜,戰承景沒有少被戰盛麟罵。”
“估計是被罵了,心情很差吧,出門的時候車速很快,撞死了一對在斑馬線上走路的母女。”
“戰承景可以用錢擺平這件事情,但是失去了民心。”
“戰盛麟的小兒子,戰承清在十七歲的時候出過車禍,雙腿盡廢,是個殘疾。”
“所以說偌大的總統府如今是后繼無人了,戰盛麟這才想起了外面還有一個兒子,于是找我來繼承這個爛攤子。”
“這個周末,戰盛麟會舉辦一個慈善晚會,到時候把我介紹給所有人認識。”權衍墨一一和她坦白。
“那你想去嗎?”云慕好奇的問。
“說實話,我不想去,我不想被冠上戰盛麟兒子的這個名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