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蹲觀音玉像,權奕樓最終以兩個億的價格,競拍成功。
雖然是成功了,但是權奕樓卻有點開心不起來。
為什么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人下套了。
權衍墨到底是拍不起了,還是說從一開始就沒想著要,故意要激自己,把自己當做冤大頭呢?
不會的,他一定也是想要觀音像的,不然他后天拿什么東西去送給老爺子呢?
權奕樓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,司儀開始播報今天的最后一件藏品。
是一頂近代的鉆石皇冠,出處不明,曾經在黑市流傳,上面的鉆石猶如鴿子蛋,看上去富麗堂皇。
“我想要拍這個。”權衍墨目光灼灼的盯著鉆石皇冠道。
“收到!”
出處不明的鉆石皇冠,又在黑市呆過一段時間,起拍價自然是不高的。
兩百萬的起拍價,最后以六百萬的價格被權衍墨拍下來。
拍賣會散場,眾人離去。
權奕樓帶著女伴來到權衍墨的身邊道:“三弟,不好意思了,觀音像我就帶走了。”
“沒有關系,我本來也沒有打算要。”
“哈,真是死鴨子嘴硬,我們在老爺子的生日宴見吧,我倒要看看,你會準備什么禮物。”權奕樓冷笑著說。
“放心吧,不單單會準備老爺子的禮物,還會準備一個給你的禮物。”
權奕樓瞇了瞇眸子。
在權衍墨離開后,權奕樓撥通了特助的電話。
“怎么樣了?讓你去查楊少虞帶走的人是誰有線索了嗎?”
“查到了一點。”
“說!”
“楊少虞和權衍墨從海市帶回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,姓沈。”
權奕樓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。
六十多歲,姓沈,完全的和十九年前的管家對上了。
都已經是消失了十九年的人了,想不到權衍墨的運氣會那么好,居然真的讓他找到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