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正飛嗤笑了一聲道:“你們都已經是老相好了,難道她什么也不和你說嗎?”
“我問你話呢,你回答我就好。”童元正一點都不惱的開口。
“是呀,是我廢掉的,我親手用碎掉的玻璃酒瓶扎進了她的手臂里,狠狠的扎,扎的越來越深,我還攪動起來,攪的血肉模糊。”
“你絕對想象不到,戴潔那個時候叫的有多好聽!”
“平時打她,她都不哭,很沒有意思,很沒有成就感的,但是廢掉她的手時,她終于哭了,哭的那樣可憐,真是我見猶憐呀。”
“怎么,你也想看看嗎?”
“行,我知道了,有了這個答案,打起你這種畜生來,我就沒有負罪感了。”童元正說完后,一把揪住錢正飛的衣領子,把他扔到了地上。
錢正飛像是一個垃圾袋一樣,渾身都是軟撲撲的。
童元正一個拳頭砸在他的臉頰上。
“噗!”錢正飛的牙齒被一次性打落好幾顆,吐出一口血水來。
“聽說,你胸以下沒有知覺,你放心,我會盡量打在胸以上的部位。”話落,童元正再是一個拳頭打過去。
童元正原本一直戴著的黑框眼鏡早就已經不見了。
他是一個和善的學者,是一個心懷病人的醫生,但他也是一個男人!
只要是個男人,那就忍不了,自己最心愛的女人,被另外一個男人打!
他的眼睛里也會充滿著狠厲,充滿的嗜血的光。
一開始錢正飛會咒罵,但是到后面成了哭喊,成了求饒。
“畜生,王八蛋,當初她也是這樣求你的,可你為什么不放過她呢!”
“你不要她,你早點說啊,你和我說,我把她接回去,你憑什么這樣子對她!”童元正嘶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