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我們能安全等到援助嗎?”云慕喃喃問。
“會的,我已經通知了楊少虞。”權衍墨唇色有點蒼白的說。
兩個人認識將近半年,云慕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狼狽的權衍墨。
壓抑好久的心情突然崩潰,她哭了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,如果不是我想來看流星雨,一切都不會發生!”
權衍墨用好的手,拍了拍云慕的肩膀道:“傻瓜,他們想要動手,不管我們在什么地方都有可能遇到襲擊,在山上挺好的,起碼我們有地方可以躲藏。”
“可是我好害怕,好害怕你會有事。”
“那就給我一個我想要的安慰的方式,說不定我會因此恢復一點力氣。”權衍墨輕笑著說,這個話只是在調侃,他可絕沒有想過云慕會親自己。
他知道的,云慕一直都是一個臉皮很薄的女孩子。
黑暗當中,云慕看了他一眼,她捧著他的臉,精準的吻住那片唇,像是他曾吻她的一樣,一點一點的撬開他的唇線。
“權衍墨你不能睡過去,不能有事,我們一定要一起等到救援出現。”黑暗當中,云慕牢牢的抱著權衍墨說。
一整個晚上,云慕不敢睡下去,生怕那幾個殺手沖上來。
直到天色微亮,她再也熬不住,淺淺的睡著了。
“權衍墨!云慕!你們在哪里?”
遠遠的,云慕似乎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,她猛然驚醒。
“是救我們的人來了?”云慕說著就要起身去外面看。
“等一等,不對勁。”權衍墨喊住云慕。
云慕停住腳步,不解的看向他。
“如果是楊少虞的人不會直接喊我的名字。”
經他那么一說,權衍墨也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,她昨天打電話給那個人尋求幫助,只說他們在靈錦山遇到襲擊,并未說自己叫做什么名字,他怎么可能知道他們的名字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