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了顛北,他們連螻蟻都算不上,試圖和上級抗爭?只會是死路一條!
保安急匆匆的走過來,壓根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權衍墨。
權衍墨以極快的速度從保鏢的手中搶走一把匕首,上前把匕首橫在季芙的脖頸處。
一旁的顛北大媽,嚇得畫作都來不及收拾,直接跑的遠遠的,生怕牽連到她的身上。
自己的小命掌握在別人的手中,季芙才是真的感覺到有一點懼意。
“你們到底是誰?你們知不知道這個地方是誰的產業!”季芙扯著嗓子喊。
“季芙小姐,我們知道你和戰鎧千絲萬縷的聯系,我們也不打算和你們作對,只是這個朋友對于我們來說非常重要,只要你肯乖乖的交出她來,我們可以付錢,然后離開顛北。”權衍墨有條不紊的商量。
季芙看了一眼云慕死死拿著的畫作道:“不是我不想給你們,而是你們來晚了一步,這些收拾起來的畫作,全部都是已經賣出去的。”
“你把她賣到哪里去的?”云慕更加焦急起來。
“這樣子,你們先把我放了,這個事情得問戰鎧,我只是負責作畫,客戶方面并不是我來聯系的。”季芙害怕的說。
那個冷冰冰的匕首一直就橫在自己的喉嚨面前,要是一個不小心,那是要血濺到場的!
“那就把戰鎧叫到這個地方來談!”權衍墨才不是一個好商量的人,現在是自己掌控著更加重要的人,沒有道理把唯一的王牌放走。
“你們沒有聽到嗎?趕緊去聯系戰鎧呀!”季芙對著畫廊里的幾個員工說。
只是季芙沒有等到戰鎧,有一群人從畫廊外浩浩蕩蕩的走進來。
為首的男人,一米九的身高,剃著一個寸頭,左手掛著一串檀香木佛珠,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裝。
但是嚴肅的中山裝,神圣的佛珠,仍然藏不住從他身上傳來的邪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