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像是一塊破布被撕碎。
“能不能,把我的繩子解開,不然不好發揮。”云慕喃喃的沖著那個男人說。
她的身上有一股強烈的破碎感,像是一個易碎的瓷娃娃,這樣子更強的激起了男人的占有欲。
男人說著就要給她解開繩子。
另外一個男人試圖制止,他道:“云雪說這個女人像是狐貍一樣的狡猾,為了能夠順利的拿到錢,我們還是保險起見,把她的手綁住吧?”
“綁什么綁,一個女人而已,難道能從我們四個大男人手中溜走嗎?”
猥瑣的男人一把扯開了云慕手中的繩子。
正要繼續剛才的行為,只見云慕出手極快,把男人放在桌子上的一把彈簧刀,搶了過來。
明晃晃的刀身在眼前晃了晃,男人嚇得后退了一步,但是很快恢復鎮靜。
“你看我就說,這個女人不老實不安分,她只是表面上裝的乖,這下子可怎么辦?”先前提出不要給云慕松綁的男人,氣急敗壞的說。
“老弟別急,她只有一把刀,但是我們四個人,難不成還能被她拿捏了。”
“小姑娘,你知道怎么用刀?要不還是讓我來教教你吧。”男人說著不怕死的撲了上去。
直升飛機抵達山頂別墅已經是四十分鐘以后的事情。
但也遠遠比一開始的路程要提早了接近兩個小時。
“云雪名下的山頂別墅是在幾幢?”權衍墨從直升飛機上下來,大風把他的西裝褲吹的簌簌作響,男人一張俊臉始終是沉著的。
“a區,08幢。”電話那頭有秦宴禮操控鍵盤的聲音。
“好。”權衍墨說著就要朝著那幢房子走去。
“衍墨,先不要去,我們還不知道別墅內有幾個綁匪,我已經讓楊少虞安排人過來,等人到了,再一起里應外合,這樣子才保險。”
“她一個人,誰去管她安不安全?”說完,權衍墨掛斷了電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