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衍墨想到了今天的另外一個頭條新聞,是顧錦宸和云雪宣布結婚的消息。
所以云慕是在因為這件事情而難過?
明明說好的,互相不能去踩線對方的私生活,可是看到云慕借酒澆愁的時候,權衍墨心里的欣喜仿佛被人潑了一盆冷水。
“一個人的悶酒有什么好喝的?”
“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。”
“顧錦宸有什么好的?長得一般般,錢也不是很多,眼光還有問題,你都看不到嗎?”權衍墨一點不留情面的指責。
云慕把一個空空的酒瓶子放到茶幾上,抬眸看了一眼權衍墨,勾唇笑了笑。
她不笑的時候是冷清的,但是一笑起來格外的撩人。
她從沙發上起來,勾住男人的脖頸。
“誰跟你說,我是因為顧錦宸而喝酒的?那個賤男人我早就看不上了。”
“不然是為了什么?”
“為了慶祝不行嗎?”她醉眼朦朧的問。
“誰慶祝是一個人慶祝的?”
“安淺要為去顛北做準備,而我,我也沒有別的朋友呀。”她笑的嫵媚的說。
權衍墨擰了擰眉,仔細想想確實是這樣,她沒有朋友,家人不提也罷,至于同事,多數都是帶著有色眼光的。
“那你和我說說為什么要慶祝?”
“慶祝很多事情,慶祝失眠藥正式的發布,慶祝顧錦宸和云雪鎖死,慶祝我一個人度過每一個難關。”
“本來是想和你一起喝的,是你說有事要晚點回家的,我提前喝起來,你不會也怪我吧?”
“權衍墨,我可是很聽你的話,沒有去外面亂玩。”她的語調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。
她喝醉了,膽子也大起來了。
說話的時候離他很近,身上一股淡淡的酒味,傳入他的鼻間。
香醇又甜美的醉人。
“是在難受為什么云雪那么差那么壞都有人要,而你卻不管怎么努力,都不曾被人堅定的選擇吧?”他一語道破她的內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