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與人之間的信任,是逐漸建立起來的,你不要多想,至于以后,滿滿來……”
說著,高江河把目光看向墻上的鐘表,“到時見了,我得去開會了……”
陳陽心里很清楚,這是在給他下逐客令,自然不會繼續呆著。
從省政府出來后,陳陽覺得有些奇怪,以之前對高江河的了解,他怎么能甘心一下放棄那么多錢。
他費盡心機,密謀了那么久,不就是為了錢嘛,現在突然出爾反爾,肯定不會只是嘴里所說的那么簡單。
因為李永盛的突然死亡,讓這件事變得更加復雜起來。
高江河這邊按下了建工集團破產重組的加速鍵,留給他的時間也不多了。
現在最關鍵的是李永盛的前妻,一旦她落入高江河這幫人的手里,那要想控制住局面,就真的很難了。
他連忙打給了閔立雄,提出要馬上見一面。
閔立雄這邊也很直接,提出在一家茶館見面。
陳陽心里很清楚,這么做是為了考慮影響,畢竟前任公安廳廳長總是出現,很難不讓人多猜測。
半小時后,兩人準時見面。
沒等陳陽開口,閔立雄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黑色的盒子,插上電源后,便笑著說道,“這是帝都那邊最新研發出來的屏蔽器,方圓二十米的監聽范圍,所有監聽器都會失靈……我辦公室和家里也配備了一個……”
說完這句話,閔立雄連忙補充了一句,“別誤會啊,這東西不是用來防你的……”
陳陽點點頭道,他當然明白閔立雄的意思,如果對他有戒備的話,就不會約在這里見面了。
“老閔,長話短說,李永盛的事情,你知道了嘛……”
閔立雄收起臉上的笑容,點點頭道,“恩!對不起,是我的失職!”
前段時間,陳陽找到閔立雄,希望他安排人暗中監視李永盛,保護他的安全。
可是李永盛這家伙竟然耍滑頭,跟這些保護他的人玩起了捉迷藏,也就是他從監視中遠離的那天,被人害了性命。
陳陽擺擺手道,“我今天不是來興師問罪的,你跟我說實話,保護他的這件事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……”
見閔立雄準備開口,陳陽連忙打斷道,“你先不著急回答我,好好想想……”
聽到這么說,閔立雄眉頭微皺,猶豫片刻后說道,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如果真的懷疑的話,那就是我學生了……他是省公安學院的紀委書記,為了避免打草驚蛇,我特意沒有在廳里安排人跟蹤監視,整個過程,他是最清楚的,如果你懷疑他的話,我馬上把他喊過來質問……”
陳陽很是無語,心想你是不是傻,要真的是他走漏風聲,怎么可能會承認。
對于閔立雄的辦事能力,他是完全信任的,可是李永盛既然在監視之下被害,說明肯定有人故意走漏風聲。
能夠做到這些的,恐怕只有閔立雄的學生了。
“老閔!你什么都不需要做……”
閔立雄詫異地看過去,“這話是?”
“你聽我把話說完,如果不是他,就算你找他,也問不出來什么,而如果真的是他,他肯定也不會承認,到時候只會打草驚蛇,要想證明是不是他,其實很簡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