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后背有把刀一直跟著,但卻不知道拿刀子的人是誰。
拿著這些舉報材料,陳陽塞進包里,也大步走出了會議室。
盡管田國富在向他發出告警,但對他來說,并不會影響事情的計劃,如果姐妹傳媒真的被田國富扼殺,那他將會發起反擊,這不僅僅是出于一個男人對自己女人的疼愛,更是作為一個男人維護自己的尊嚴。
正準備走出省政府大樓,迎面突然遇到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“你怎么在這里……”
看著高江河掛著疑惑的臉色,陳陽連忙道,“哦,剛剛金明秘書長找我有點事……”
“他找你能有什么事情……”
盡管跟陳陽達成了利益聯盟,但在高江河眼里,沒有絕對可信的人。
陳陽頓了一下,然后主動湊過去說道,“高省長,能不能借一步說話……”
高江河有些不悅道,“成何體統,我一個副省長跟你在這里借一步說話……”
說完,便直接大步走開。
剛走兩步,然后轉頭說道,“跟我到辦公室……”
陳陽沒有多想,連忙跟了過去。
因為田國富還臨時負責省委那一攤子,所以辦公室搬到了那里,陳陽也就放心跟著進了高江河的辦公室。
當看到滿地的石頭,不由地一愣。
乖乖,沒想到這老家伙還有這些愛好。
“太湖石,靈璧石,靠山石,都是不值錢的東西……”
聽到高江河故意解釋,陳陽連忙道,“哦,我也不是很懂,就是隨便看看……”
等秘書關門離開后,高江河直接問道,“金明跟你說了什么事情……是不是田國富讓他傳遞什么信息了……陳陽,你現在什么情況,心里一定要清楚,有個是非判斷!”
對于高江河的敲打,陳陽當然明白什么意思,連忙笑呵呵地擺擺手道,“高省長,你誤會了,田國富怎么可能會跟我傳話,這么跟你說吧,他現在煩我煩得很!”
高江河眉頭微挑,“哦?為什么……”
“還能為什么,之前一聲不吭把我留置幾個月,就是為了他的個人利益,這件事這輩子都不可能在我這里過去!”
高江河審示地目光看過去,似乎對陳陽的話還存有懷疑,頓了片刻,然后說道,“我明白你的想法,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,現在是非常關鍵的時候,你該忍還是要忍一忍的……”
“我忍不了,他就不是個東西,手底下的人也不是個東西,那個金明裝個跟二百五一樣,說省政府打算對建工集團破產進度推進太慢的事情約談我,行啊!我等著他約談!”
一聽這么說,高江河擺擺手道,“約談的事情我知道,不瞞你說,我也是贊成的……”
“哦?為什么啊……”陳陽故意一副很不理解的樣子。
“你我要做的事情太過于扎眼,而且聽說那個李永盛還死了,越是這種時候,就越得沉住氣,只有把水攪和混了,我們才好辦事……”
聽到這么說,似乎感覺高江河已經在開始行動。居心叵測的老家伙!
“高省長,具體辦什么事情啊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