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田薇薇并沒有很是激動,而是有些表情木訥地站在那里,雙手緊握粉拳,陳陽不由地心里暗道,這女人長得不丑,不會是個精神病吧。
“他竟然在外面這么敗壞我的名聲!”
看著田薇薇咬牙切齒的樣子,陳陽詫異地嘴里嘀咕道,他?該不會說的是田國富吧?
陳陽故作淡定地說道,“其實你也沒有必要耿耿于懷,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,不用活在別人的評價里……”
聽到這么說,田薇薇直接轉身走向辦公室,然后一拳頭打在桌子上,“哼!他有什么資格這么詆毀我!明明是他走他的陽關道,我走我的獨木橋,竟然還打擾我的生活!”
雖然沒有點名道姓,但陳陽是聽出來了,這是在說他勞資田國富呢。
“咳咳……田總,我說句不該說的話,其實人家做的也沒錯,畢竟也是秉公執法,堅持原則……”
“秉公?堅持原則?跟他的烏紗帽相比,家人不值一提是嘛!”
面對田薇薇的質問,陳陽有些錯愕,說實話,如果是他,他是不會這么做的。
作為后來人,他實在無法理解,田國富當初為什么會作出那樣的選擇。
既然話都聊到這里了,便順著田薇薇的話繼續說下去,“說的也是,家人肯定是最重要的……”
“哼!在大多數人眼里是,但在他眼里,從來都不是,無論是以前,還是現在!”
“也不能這么說,畢竟你現在是省長的女兒,南江證券不是隨隨便便什么都能進來的……”
話音剛落,啪地一聲,田薇薇猛拍桌子,嚇得陳陽渾身一顫。
“你什么意思!我走后門進來的?!我警告你,不要污蔑我的能力!”
聽到這句話,陳陽都氣笑了,心想這女人還挺要面子。
“什么意思?難道你不是嘛?”
田薇薇吼道,“當然不是!從小到大,我從來沒有沾過他田國富一點的光,自己上學,自己做飯,自己出去打工,甚至大學畢業后,也是自己找工作……一步步走來,他從來不讓我透漏跟他的關系,我田薇薇全都是靠自己!”
聽到這番話,陳陽有些以意外,沒想到田國富竟然是這樣無情無義的人,這樣的人是怎么會有老婆孩子的,也難怪老婆孩子跟他都關系不好。
這家庭關系不好,自然性格就會發生扭曲,不干人事兒。
陳陽上前說道,“你要是這么說的話,我覺得他也太不是東西了,竟然對自己老婆孩子這樣,真不知道,這樣的人,怎么會當上省長的……”
聽到陳陽這么說,田薇薇懷疑地目光看過去,就算田國富再不是,也輪不到他在這里品頭論足,“你到底是誰!”
面對田薇薇鋒利的目光,陳陽輕松一笑,“我跟你一樣,也是受害者,被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,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的受害者……唉!這些年在他手下當牛做馬,到頭來還被他出賣,真是寒了心!”
聽到這里,田薇薇神情復雜地看過去,“你說了這么多,到底想達到什么目的!”
“要不,咱倆一起合伙把他拉下馬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