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吳志忠這么說,陳陽問道,“既然這件事是大人物搞的,那你之前在礦井的時候為什么還那么緊張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吳志忠剛準備開口,吳斌語氣嚴厲道,“吳志忠,我可提醒你,你說的每句話每個字都要負責任,如果讓我們查到你知情不報,或者故意捏造事實,一定會嚴懲不貸……”
聽了這番話,吳志忠的臉色有些難看,頓了一下說道,“各位領導,既然如此,我就直說了,你們可得要給我算是主動交代啊……”
陳陽點點頭,“那得看你能說出什么……”
吳志忠拿起桌子上的水杯,喝了一大口,然后說道,“我有錯啊,所以各位領導去礦井的時候,我虛的慌……”
“你有什么錯?把話說清楚……”吳斌說道。
“唉!雖然礦井的事情跟我沒有關系,但這件事我是知道的,只是沒有及時向組織報告……”
話音剛落,吳斌猛然拍桌子,厲聲道,“這么重大的事情你竟然不報!那就是瀆職!不作為!”
聽到這句話,吳志忠嚇得渾身一哆嗦。陳陽轉頭說道,“吳書記,你讓他把話說完,既然能主動交代,總要給人家一點機會嘛……”
陳陽之所以沒有讓吳斌直接把吳志忠留置,就是想給他留一條路,畢竟現在正是用人之際,魏河縣縣委書記、縣長已經被抓,要是再把他抓緊去,那還有誰干活兒。
聽到陳陽這番話,吳志忠滿臉感激道,“謝謝書記!”
陳陽擺擺手,“你不要謝我,能幫你的只有自己,當初到底為什么知情不報……”
“唉!不瞞幾位領導,我當時也是剛剛被馮書記,哦不,馮清推薦提拔為副書記沒有多久,其實我是建議過他,這件事屬于特大安全事件,應該往上報告情況,追究相關人員責任,但是他不讓我參與這件事,說他會處理好的……”
“哼!隱瞞不報就是處理好?”郭強反問道。
吳志忠繼續說道,“唉,說實話,我后來也沒想到,他竟然真的把這件事壓下來了,聽說聶澤學因為這件事對他十分欣賞……”
那當然了,馮清這番操作不僅救了他自己,更是挽救了聶澤學的政治生命。
陳陽頓了一下問道,“那個郭寶去哪了,既然事件壓下來了,為什么鐵礦不繼續開了,那可是價值將近上千億的儲量啊……”
吳志忠搖搖頭,“說實話,郭寶去哪了我真不知道,畢竟之前也沒有跟他怎么打交道……不過我聽說,他好像還在青山,好像鐵礦關閉了之后,開了一家ktv,其他的就真不知道了……”
吳斌看了一眼陳陽,然后沖吳志忠問道,“你確定沒有其他事情了……”
這么一問,讓吳志忠突然愣住了。
“領導,我……我真沒有其他問題了……”
陳陽淡淡一笑,“吳書記,你年齡大了,我建議你再認真想一想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,吳志忠眉頭緊皺,仿佛在努力思考什么,吳斌見他苦著臉說不出來什么,主動提示道,“我們在調查馮清的時候,可是查到他向很多下屬借過錢,你借過沒有……”
吳志忠立馬恍然大悟,“原來是這件事啊,唉!什么借錢啊,分明就是索賄……當時幫我把副書記搞上后,他主動提出家里買房子缺點錢,希望我能支持一下,雖然當時打了借條,但我當著他的面把借條撕了,從那以后,他對我就更加信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