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頓了一下說道,“暫時還不行!侯亞雷和袁夢聯系不上,聶澤學一定會察覺到,相信要不了多久,他就會沉不住氣,再等等……”
“那行吧,反正你指示什么我照辦就是……”
陳陽笑道,“我哪敢指示你這個中校啊,當我回去的時候,就是勝利之時……”
與此同時,聶澤學辦公室。
“老聶,你看上去怎么心神不定啊……”王娜擔心地說道。
“我……”聶澤學欲又止,他和袁夢的事情,王娜并不知道,按照計劃,袁夢落地后會主動給他報平安,可是航班落地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,他始終沒有接到電話,這讓他有些沉不住氣。
“你怎么了,到底出什么事情了……”
看著王娜擔心的樣子,聶澤學搖搖頭道,“沒什么!王娜,我想請你幫個忙可以嘛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,王娜撇撇嘴道,“咱倆什么關系,你還跟我這么客氣,到底什么事情,直接說吧……”
“我想你幫我把況子龍約到青山來……”
“為什么!你把他喊過來干什么……”王娜語氣里似乎顯得有些抵觸。
因為她心里很清楚,一旦和況子龍這老家伙接觸,就免不了被一頓折磨。
上次和他在一起之后,身體直到現在還火辣辣的,她可不想繼續再伺候這老家伙。
聶澤學頓了一下說道,“救命!”
聽到這兩個字,王娜十分詫異,“什么意思?”
聶澤學謹慎地看向門口,隨即示意她去把門關上。
當王娜把門關上之后,他方才開口道,“我懷疑陳陽那小子在跟我做局……”
“為什么會這么說,他不是已經被免職了嘛……”
聶澤學冷笑著搖搖頭,“免職?哼!你覺得以他的性格,會輕易地離開這里嘛,實話告訴你吧,我讓人把他老婆給綁架了,所以他才會主動向省委提出辭職……”
聽到這番話,王娜震驚地半天說不出話,她萬萬沒想到,聶澤學竟然會采用這種手段來對付陳陽。
見她沒有吭聲,聶澤學一把抓住她的手說道,“我這么做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,侯亞雷跟我什么關系,想必你也清楚,我不能看到他出事,他要是出事了,我也得跟著玩完……”
王娜猶豫了一下說道,“那你為什么會覺得陳陽在給你做局……”
“我也講不好為什么,但這種感覺非常強烈,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事到如今能幫我的,只有況子龍了……”
王娜疑惑道,“你想讓他怎么幫你……”
“況子龍畢竟是省委常委、政法委書記,我想讓他出面幫我主持青山光伏電廠項目的落地……”
王娜眉頭微皺,“什么意思?青山集團不是已經把市政府起訴了嘛,這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但陳陽那小子既然已經不在青山了,土地政策自然就要恢復到從前,我已經讓人和團結村的村民談好了,在原有土地征收標準之上,另外給他們每戶兩萬塊的拆遷補助,前提是一天之內必須從房子里搬出去……”
“為什么那么著急,萬一……”
“娜娜,不急不行啊,侯亞雷逼我逼的急,我要是兩天之內不把土地交出來,他……”
看著聶澤學一臉為難的樣子,王娜直接說道,“老王,你不要說了,不就是再睡一次嘛,交給我了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