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知道這么跟梅勁說話十分不合適,但為了救龍婉兒,他只能這么做。
要想真正意義上離開青山,只有通過組織調動的方式。
“梅部長,您聽我說,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!晚上在哪喝的,等你醒酒了再來找我……”說完,梅勁便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聽到這番話,陳陽哭笑不得,很顯然自己這么做在梅勁看來根本無法理解,兩個月前,他來送陳陽到任的時候,在全市干部大會上,還是一番慷慨陳詞的就職演說,這么短的時間就提出辭職,按照正常人的思維肯定難以理解。
此時此刻,幾架直升飛機組成的便隊,猶如黑夜中的獵鷹朝著青山疾馳而來。
第二天一早,聶澤學主持召開黨委理論學習中心組會議,按照慣例,所有廳級領導干部,乃至兩辦秘書長都要參加。
可是唯獨沒有看到陳陽的影子。
聶澤學轉頭沖秦江平問道,“秦秘書長,你們沒有通知陳市長……”
秦江平一臉詫異地回道,“不會吧,這種低級錯誤,市委辦應該不會犯的,我去問問……”
就在他準備起身的時候,聶澤學的秘書張浩,興沖沖跑了進來,手里還拿著一份文件,來到聶澤學身邊,竊竊私語了幾句。
秦江平剛剛走到會議室門口,“秦秘書長,不用喊了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,秦江平連忙轉回去,“怎么了……”
聶澤學臉上浮現一抹得意之色,拿著張浩遞過來的文件笑道,“陳市長已經被免職了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,所有人無比震驚,眼珠子幾乎要掉下來。
“書記,你在開玩笑吧……”組織部長吳玉榮不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