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陳陽和楊德海興高采烈地離開,王華頓時給整不會了,不過既然領導都發話了,他也只能照做。
“聶書記,好消息啊……”紀文山興致勃勃地走進了聶澤學辦公室。
“什么好消息……”
“陳陽那小子這下真把那些記者給得罪了,記者會結束后,不僅沒有管他們的飯,而且連保障車輛都給支走了,聽說那些記者要在媒體上聲討他,這次他等著倒霉吧……”
看著紀文山眉飛色舞的樣子,聶澤學眉頭一皺,似乎意識到了什么,“踏馬的,我們被這小子給騙了……”
“騙了?什么意思……”紀文山詫異地問道。
“你想想,他為什么突然把土地補償標準降低了,又為什么大聲起鼓地宣傳,還把記者都招來了……”
聽到聶澤學這么一說,紀文山頓時一愣,似乎也覺得這么做太不符合常理了。
得罪那些記者,勢必會被他們一通亂寫,到時候損害的是陳陽自己的名聲。
“這小子把自己的名聲都豁出去了,就是不想讓團結村那些人把地賣給政府……”
經過聶澤學的提醒,紀文山終于反應過來,“他這么做是想阻止青山光伏電廠項目!可是不對啊,明明他讓侯亞雷追加了20億的投資,為什么又阻止,這不是自相矛盾嘛……”
開采鈾礦石的事情,聶澤學并沒有告訴過紀文山,一直以來,作為聶澤學最忠誠的狗腿子,對他的話幾乎是聽計從,所以在青山光伏電廠的項目從,他也并沒有多想。
“哼!這小子太壞了,文山,你想想,雖然他是這個項目的牽頭負責人,但就算毀約,賠償的違約金也是市里出,跟他有什么關系,再說了,省里把這小子安排到青山,很顯然就是來鍍金的,等試用期一滿,肯定就走了……”
聽到聶澤學的分析,紀文山十分惱火,“他奶奶的!什么東西!自己不想吃肉,連口湯都不給我們喝……”
紀文山之所以這么說,是因為一旦青山光伏電廠項目落地,省里便會給青山市一筆獎補資金,這筆錢可以用來績效獎勵發給市里的干部,雖然不多,但每個市領導也能分個幾萬塊。
聶澤學一臉懊惱地搖搖頭,“唉!早知道這樣,當初我就不應該把青山光伏電廠項目交給他,現在搞成這個樣子,損害的是老百姓和企業的利益啊……”
“書記,現在說這些都已經玩了,既然如此,我讓那些記者不要被他利用,憑什么給他免費吆喝……”
聶澤學搖搖頭,“晚了,我聽說市政府常務會議紀要已經發到各縣區,就算媒體不宣傳,下面的人難道還不執行嘛,你等著吧,要不了多久,團結村的那些人就會找上門來……”
“如果這樣的話,那項目怎么辦,村民們不愿意賣地,總不能一直拖著吧……”
聶澤學皺了皺眉頭,沉聲說道,“你把張玉杰給我喊過來……”
這段時間,張玉杰的日子可以說過的十分滋潤,看著陳陽和聶澤學斗的雞飛狗跳,他并沒有摻和,甚至市委常委會也都以身體不適,請了假。自從看到了陳陽的實力后,他也改變了策略,與此爭的頭破血流,不如坐山觀虎斗,坐收漁人之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