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聶澤學這狗日的其實斗了好多年,雖然他在上面有關系,但我也不是吃素的,這些年,他想方設法聯合其他常委架空我,我呢,也不管那么多,一門心思搞發展,你們想必也看出來了,青山市的經濟基礎很差,因為先天因素不足,所以這些年發展的并不是很好……”
說到這里,楊烈軍突然停了下來,看著陳陽和楊德海問道,“你們不抽?”
“哦!抽!”陳陽連忙掏出兩根煙,給自己點上,然后又丟給楊德海一根。
楊烈軍點點頭,然后繼續說道,“我雖然不是青山人,但在青山這么多年,我對這片地方也很有感情,所以不想眼睜睜看著這里就沒落下去……所以就大力開展招商引資……”
“照你這么說,青山集團是你招引過來的?”陳陽問道。
楊烈軍搖搖頭,“并不是,是聶澤學介紹的,起初因為這層關系,我還對青山集團保持懷疑的態度,但后來聶澤學主動提出不參與這個項目,而且還讓侯亞雷投資五個億,我覺得這件事對青山市的發展很有好處,所以便接了下來,剛開始的時候,侯亞雷就向我送錢,希望能盡快推進土地征收,但項目涉及村莊整體搬遷,征地拆遷哪是說弄好就弄好的,這讓我對侯亞雷的動機產生了懷疑,于是就下令把項目停了下來……”
“后來,聶澤學不知道從哪打聽到的消息,竟然把楊浩調過來擔任項目經理,本以為我會因此松口,但他們錯了,就算是我親生兒子,違反原則的事情,我也不會同意……”
“后來呢?”楊德海問道。
楊烈軍瞇著眼冷笑了兩聲,“后來侯亞雷就更加瘋狂了,送錢不成就送美女,送美女不成,又主動提出來給楊浩升職加薪,所以我覺得這件事越來越蹊蹺,于是暗地里就找人調查他們,結果被我發現了他們并不是為了光伏電廠項目,而是為了團結村下面的鈾礦石,我找人估算過,如果按照當時的市值,這些鈾礦石價值2000億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