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阮靜這么說,陳陽沖他翻了個白眼,“別拿我和聶澤學比較,惡心……”
“他是挺惡心的,我說他雖然一把年紀了,但卻非常變態……”
陳陽不由地一愣,“你從哪聽說的,誰會跟你說這種事情……”
“袁夢啊,之前我跟她在一個部門,她自己在辦公室說的,雖然沒有點名道姓,但我知道她說的就是聶澤學……”
陳陽不由地感慨,果然背后捅刀子的人都是身邊人。
“你繼續說聶澤學的事情……”
阮靜點點頭,“聶澤學和袁夢其實有一個孩子,這孩子出生后一直是被侯亞雷送到國外照顧……”
陳陽疑惑道,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有一次,我在聶澤學電腦上看到了這孩子的照片,跟袁夢長得一模一樣,而且袁夢隔三差五就去國外出差,我們在國外根本就沒有合作項目……”
“那你又怎么能確定這孩子是聶澤學的呢……”
阮靜頓了一下說道,“那還不簡單,驗個dna不就一清二楚了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,陳陽下意識地重新打了一番面前這女人,心想你還真是匈大無腦,既然孩子都送到國外了,肯定是聶澤學覺得放在身邊對他很危險,又怎么可能有機會讓你去檢測呢。
在陳陽看來,如果聶澤學把自己孩子交給侯亞雷照顧,雖然表面上是信任,但其實相當于把人質叫到了侯亞雷手里,要是有一天兩人反目成仇,聶澤學肯定腸子都悔青了。
“照你這么說,如果我想了解聶澤學的事情,還只有從袁夢這里入手了?”
阮靜點點頭,“沒錯!聶澤學應該非常信任她,寶月會所,就是侯亞雷專門為她開的,供給兩人幽會……”
聽到這里,陳陽頓了一下說道,“既然如此,我去見這個女人,豈不是很危險……”
“干嘛,難道你還想把自己豁出去……”
陳陽笑著搖搖頭,“就算我同意,你能同意嘛……”
“哼!那倒是,袁夢那女人騷的很,你這種自控力差的人,萬一被她占了便宜,那我豈不是虧大了……”
沒錯!我是自控力不強,要不然也不會被你趁虛而入。
陳陽伸出手,捅了捅她的后腰,“要不然你去幫我會會這個袁夢,畢竟你們曾經認識……”
“啊?我去啊……”阮靜有些意外,“我和她之前是同事不假,但前兩年她已經從公司離職,專門開寶月會所,要是我突然找她,會不會對我懷疑啊……”
陳陽覺得阮靜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,頓了一下說道,“要不我就直接去吧,反正那地方也是個飯店……”
“啊?你打算直接去啊……”
陳陽笑著問道,“有什么不行嘛……”在他看來,既然找理由和這女人接觸不合適,不如直接上門來的直接。
“那行吧……我聽你的,你讓我怎么干,我就怎么干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,陳陽玩味一笑,“開車了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