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陽,葉書記好不容易來一趟青山,你也不好好表示一下,怎么只能就和一小杯呢,應該炸一個雷子……”
聶澤學這么一說,秦江平和張玉杰連忙跟著附和起來,“沒錯!這根本不是你的實力……”
陳陽玩味地看了他們一眼,笑著說道,“你們要想表示的話,隨時可以端起酒杯炸雷子,至于我的實力怎么樣,你們知道嘛……”
聶澤學沒想到,陳陽竟然敢當著梅勁和葉紅的面讓他們下不來臺,壓著火說道,“陳陽市長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葉書記可是客人,你應該拿出你的誠意,只和一杯,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了……”
陳陽心里很清楚,這老東西是既想看自己出洋相,又想趁機灌酒葉紅。
“聶書記,照你這么說,你還是青山市市委書記呢,我要是代表青山市把酒喝了,梅部長能同意讓我取代你嘛……”
這句話一出,聶澤學尷尬無比,他沒想到面前這小子竟然如此伶牙俐齒,
“哈哈……聶書記,看來這酒還是得你喝啊……”梅勁笑道,心里暗暗贊佩陳陽的口才和腦子,怪不得鄭云峰那么喜歡他。
葉紅主動舉起了水杯,笑著看向聶澤學,“聶書記,要不然我們再喝一個……”
聽到葉紅這么說,陳陽得意地拿著酒杯走回了位置上,就憑你也敢在我女人面前耍心眼子,等著挨收拾吧。
既然梅勁和葉紅都發火了,聶澤學這壺酒不喝也得喝了,咬了咬牙,笑著舉起酒壺,“葉書記讓我怎么干,我就怎么干……”
一仰脖,滿臉壞笑地炸掉了這一杯酒。
什么叫她讓你怎么干,你就怎么干,你這老小子可真會占便宜啊。
葉紅作為一個少婦,又何嘗不知道他什么意思,臉上浮現一抹不悅,“聶書記,梅部長可是你的領導,你難道不也給他炸一個嘛,除非你不想進步了……”
聶澤學的酒壺還沒放下,聽到這句話差點尿都要嚇出來了,一壺酒足足有二兩多,他一口菜還沒吃呢,就已經炸掉了將近半斤,要是再這么喝,非得喝趴下才怪。
看著聶澤學老臉黑的跟蛋皮一樣,陳陽心里樂開了花,還是紅姐夠意思啊。
見聶澤學有些抗拒,葉紅主動起身,拿起酒瓶,“我來給聶書記倒……”
此刻,聶澤學心里仿佛有一萬只草泥馬在奔騰,要是不和梅勁炸一個,肯定會得罪人家,以后還要不要進步,但是這壺酒要是炸掉的話,肯定要去衛生間吐。
這種情況,雖然秦江平也想幫一把,但根本沒有說話的份兒,只能同情地看過去。
“既然葉書記都親自倒酒了,聶書記,咱倆也喝一個吧……”說著,梅勁舉起小酒盅。
聶澤學連忙端起酒壺迎了上去,碰杯之后,一仰脖兒面色痛苦地喝了下去。
“好!”陳陽主動鼓掌喝彩,眾人也連忙跟著附和。
聶澤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沖梅勁說道,“兩位領導,不好意思,我去方便一下……”
剛走出包廂,聶澤學沒有忍住,直接在樓道里開噴了起來。
聽到門口隱隱約約傳來的痛苦聲,陳陽笑著疑惑道,“誒?這酒店難道還活豬現殺嘛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