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紀文山被懟的面紅耳赤，秦江平也發起了攻勢，“就算規范辦公用房，那也要經過組織程序吧，你們市政府一個請示打上去，市委常委還有幾大班子成員都不知情，省里的復函就下來了，那樣的話，要我看市委常委會干脆沒有存在的意義……”

陳陽聽出來了，這家伙很顯然是在指責自己沒有組織紀律性，雖然組織程序就向省里打請示，在程序上卻是有點瑕疵，但在他看來，這是特殊時期的特殊辦法，沒有任何問題。

“秦秘書長，你這是什么意思，這跟市委常委會存不存在有什么關系，我們打的請示，是打給省政府辦公廳的，這在程序上沒有任何問題，誰知道他們會抄送給省紀委，如果要是覺得我們做的不對的話，省里完全可以置之不理……”

下之意是，省里既然回函了，說明這么做是有理有據，你就別在這里嘰嘰歪歪了。

陳陽是看出來了，紀文山和秦江平就是他聶澤學的左右先鋒，他一口一個堅決貫徹執行省里的決定，卻讓這兩個“馬仔”沖鋒陷陣。

“我現在跟你說的不是規范辦公用房對不對的問題，而是……”沒等秦江平說完，陳陽打斷道，“照你那么說，也覺得規范辦公用房十分正確的咯，謝謝秘書長的支持……”

“你！我不是……”

很顯然，在剛剛這一輪的博弈中，秦江平已經落了下風，聶澤學見情況不對，連忙說道，“吳部長，你也講兩句吧……”

原本吳玉榮是不打算說話的，既然聶澤學發話了，她怎么也得貢獻一些彈藥。

“首先表個態，我和聶書記的意見是一樣的，對省里的決定堅決執行，但對于市政府這種擅作主張的做法，表示強烈反對，要是阿貓阿狗隨隨便便就自作主張，那以后我們每個人是不是都能向省里打報告……”

去你大爺的，竟然罵我是阿貓阿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