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栗書記,這件事看來我們還需要再認真考慮考慮,鄭書記,那就不打擾了……”
栗宏立馬明白陳陽什么意思,恭敬地看著鄭云峰說道,“鄭書記,那我們先告辭了……”
兩人走到門口的時候,鄭云峰的聲音從身后傳來,“陳陽,你等一下……”
陳陽給栗宏使了一個眼色,然后把門從里面關上,笑呵呵地轉身走回去。
“你不要跟我嬉皮笑臉的……”鄭云峰語氣嚴厲道。
“鄭書記,我就知道您不會不管這件事……”陳陽笑道。
他知道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,只要自己態度積極,他老鄭想發火也發不起來。
“我說我要管了嘛……”鄭云峰頓了一下,從筆記本下面拿出一個u盤,甩到陳陽面前,“這是不是你干的好事……”
看到這個u盤,陳陽頓時有些不好意思,“您都已經知道了啊……”
“哼!你把我當傻子嘛!你這種行為就是拉屁股蓋臉!”
一個星期前,陳陽把他和鄭菲的錄音粘貼到u盤里,寄給了省紀委田國富。
當鄭云峰聽到里面的內容時候,自然已經明白誰是始作俑者,之所以讓田國富靜觀其變,就是想看看這個潛在的外甥女婿葫蘆里賣的什么藥,沒想到他竟然憋出來這么一個重磅炸彈。
章國榮可是一省之長,而且還兼任著委員的職務,如果沒有一個確鑿的證據,根本沒有辦法扳倒他。
事實上,早在他從省長提拔至省委書記的時候,就對省長的人選提出過異議,但章國榮上面有天線,經過一番操作之后,最終還是如愿當上了省長。
當上省長以來,鄭云峰雖然沒有表現出什么,但對章國榮的一舉一動都在密切觀察,只是一直沒有抓住他的實錘證據。
在他看來,他和章國榮之間的戰爭只有一場,只要出手,就必須得勝利,根本不存在兩敗俱傷或者雙贏的情況。
雖然陳陽把趙克的筆錄拿了過來,但在鄭云峰看來,僅憑他的一面之詞,這還不足以扳倒章國榮。
看著陳陽疑惑地表情,鄭云峰搖搖頭說道,“算了,我跟你交個底吧,檢察院那邊已經在調查章國榮了……”
陳陽心里很清楚,鄭云峰口中的檢察院自然不是江南省的。
“這份筆錄在我看來跟廢紙沒有什么區別,當務之急,你要把趙克口中的那個視頻硬盤修復好,那樣才能確保一擊必勝!”
聽了鄭云峰的話,陳陽終于明白他什么意思,“謝謝鄭書記指教,我知道該怎么做了……”
“嗯!你給我老實交代,你和那個鄭菲有沒有事情……”
看著鄭云峰審視的目光,陳陽心里很清楚這位舅舅還是不相信自己的人品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