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楊德海說完,陳陽不耐煩地打斷道,“好了好了!別惡心我了,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……”
楊德海嘿嘿一笑,臉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“既然跟你沒關系,那么省委政法委要把你從江北調走,就有點意思了……”
聽到陳陽這么說,楊德海眉頭微皺,“雖然省委政法委是我們的上級機關,但平時根本沒有和他們打過交道,就算有案件需要匯報,也是經由省公安廳……”
陳陽點點頭,楊德海說的話,其實他也考慮到了。
“陳書記,會不會是有人想把我搞走……”
楊德海的這句話讓陳陽眉頭一皺,仿佛想到了什么,“你繼續說下去……”
“我是這樣想的,有沒有可能有些人覺得我在江北壞了他們的好事,想把我搞走,可是不對啊,他們要真是這個目的,為什么不把我給滅口了呢……”
“滅你的口?你一米九的大高個兒,五大三粗的,誰要想滅你的口,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……”
楊德海笑著撓撓頭,“那倒是,畢竟我可拿過全省公安系統大比武的冠軍,想當年……”
“好了,好了,別提你當年了……”陳陽直接打斷道,“你剛剛把馬志全抓了,又帶走了一批女服務員,在這個節骨眼上,省委政法委要把你調走……”
說到這里的時候,陳陽和楊德海互相對視,似乎同時都想到了什么。
“陳書記,這……這不會吧,他馬志全只不過是個縣級干部,怎么能夠得到上面呢……”
對于楊德海這個想法,陳陽倒是不贊同,自己還是科級干部的時候,不就已經和時任省長的鄭云峰結識了嘛。
雖然馬志全官不大,但他不一定直接和省里建立連接,比如通過一個廳級干部,就可以完全把這條線打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