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淡淡一笑,“馬總前兩天和朱彬喝酒,不就是喝出事了嘛……”
聽到陳陽這么說,馬如玉頓了一下,笑著擺擺手,“那都是個誤會……”
“誤會?聽說你丈夫不都追到賓館了嘛……”陳陽神色平靜地說道。
馬如玉搖搖頭道,“陳書記,您也知道這件事了,不滿您說,這件事真不賴我……”
“哦?難道這里面還有隱情……”
兩個人都各自揣著明白裝糊涂。
馬如玉突然嘆了口氣,顯得有些可憐的樣子,“其實我也是受害者,那天晚上朱局長喝多了,說他在家里不幸福,就拉著我去酒店繼續喝酒,我本來不想這樣的,但他是市工商局局長,我還得在江北做生意不敢得罪他,所以就跟他一起去了賓館,哪知道喝多了之后,他就開始對我動手動腳,我丈夫擔心我,便找到了酒店,幸好他對我比較心疼,要不然我的家庭也被朱彬給拆散了……”
馬如玉的這番話讓陳陽都亞麻呆住了,沒想到朱彬竟然在她嘴里成了強行犯。幸虧楊德海之前跟他交過底,要不然說的跟真的一樣。
陳陽故意表現出很同情的樣子,“馬總,你這樣的遭遇我很同情,像你這樣的女人,在商場征戰真的不容易啊……”
馬如玉深情地凝望著陳陽,“陳書記,我感覺你真的太了解我了……”說著,便伸手抓住了陳陽的胳膊,身體也靠了過來。
陳陽清晰地感受到這女人柔軟的前身,當他并沒有急于把手抽回來,而是神色平靜地說道,“馬總,你老公能這樣大度也不容易啊……”
這句話其實是故意在諷刺馬如玉,像你這樣的女人,給自己男人那么明目張膽戴綠帽子,真是不要臉。
其實,那天晚上捉奸的男人真的是馬如玉的老公,只不過兩人各玩各的,誰都不干涉對方。那天晚上,對了收拾朱彬,兩人才搞了這一出仙人跳。
“唉!不說他了,陳書記,你不知道,我跟他其實已經沒有感情了……”
陳陽玩味地看向她說道,“哦?這話怎么說?既然沒有感情,他為什么還要去酒店找你呢……”
說到這里,馬如玉眼里突然滾落下一滴淚水,楚楚可憐地說道,“自從生意越干越大,他接觸的女人也就多了,漸漸對我失去了興趣,但是為了財產,始終不愿意跟我離婚,實不相瞞,他那天去捉奸,其實是想從中賺一筆錢……”
聽到馬如玉的這番話,陳陽心里不由地暗道,你那么能編,張嘴就來,不去寫小說真是可惜了。
“那照你這么說,你還真是不容易啊……”
馬如玉梨花帶雨地點點頭,“陳書記,你能體會到我的難處嘛……”說著,便把陳陽的手引向自己的胸口。
就在快要觸碰到那雪團的時候,陳陽連忙把手縮了回去,“馬總,你冷靜一點,今天我還是自己回去吧……”
見陳陽打算逃走,馬如玉一把拉住他的胳膊,隨之一翻身,整個人如同起碼一樣,面對面騎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馬總,你這是干嘛……”這個動作讓陳陽渾身一緊,他強壓著心里的熱火。
“陳書記,能不能安慰一下,我這個受傷的女人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