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拿起茶杯,輕呷了一口,淡淡笑道,“張娜,我很同情你的遭遇,但你說的放過朱光玉,恐怕我不一定能幫上忙……”
“你是市委副書記,只要你一句話,市公安局自然不會再查他……”
陳陽心想,你這女人倒很會抓住重點啊。
“市公安局在查他嘛?我怎么沒聽說……”陳陽裝作不知情的樣子。
“陳書記,如果你能幫我這個忙,我……我什么都聽你的……”說著,張娜便去解開旗袍上的扣子。
眼看衣領的兩顆扣子已經解開,脖子下露出一片雪白,陳陽并沒有攔著,而是玩味地表情看向她,“張娜,你覺得我會吃你這招嘛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,張娜有些意外,不管怎么說,陳陽是個男人,自己這個市電視臺的臺花,魅力還是有的,主動送到他嘴邊,就不相信他無動于衷。
“陳哥,你是不是嫌棄我曾經被況子龍占有過,但你想想,誰沒有個過去呢,我一定會讓你不虛此行的……”張娜說著,便起身俯身朝著陳陽這邊湊過來,就在她的手伸向陳陽的小腹時候。
突然被一巴掌打開,疼的她連忙收了回去。
“張娜,你死心吧,就算你愿意讓我睡了,這個忙我也幫不了,像朱光玉這種人,就算江北市公安不收拾他,也會有人收拾他……”
看著陳陽冷峻的表情,張娜羞的臉頰通紅,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羞辱過,要不是為了秦光明,她也不會鋌而走險單獨來見陳陽。
“你好自為之吧,再見……”陳陽說著,起身大步走開。
“混蛋!”張娜氣得一拳打在了桌子上。
回到辦公室,楊德海正趕來匯報工作。
“陳書記,馮有為招了……”
“來,喝杯水,慢慢說……”陳陽親自給楊德海倒了一杯茶。
“昨天晚上,這家伙剛從醫院回到監舍,就嚷嚷著要自首,經過一晚上的審訊,你猜怎么著……”
看著楊德海一臉神秘的樣子,陳陽不耐煩道,“我不猜!別賣關子趕緊說……”
“嘿嘿……這家伙說,是朱光玉親自給他打電話,拿家人威脅,所以才舉報你受賄……”
“這我都知道,還有呢?”
“他還說,華松金融聯合江商集團套取國有資金,他們愛慕集團作為中間環節,從中獲取了過橋費八千萬,本來三方合作的很好,之所以后來愛慕集團資不抵債,是因為華松金融翻臉不認人,看中了他們廠里那塊地,想要拿來開發房地產,以現在的市場行情,開發出來的商品房,至少市值近百億……”
“乖乖,沒想到馮有為這小子走了狗屎運啊……”陳陽笑道。
“你這發小雖然運氣好,但一句實話都沒跟你說,我們已經查過了,他的個人凈資產將近十個億,就算把欠的錢還上,還能剩幾個億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,陳陽眉頭一緊,原本他還覺得馮有為很可憐,沒想到自己被他蒙在鼓里。
“那胡梅在這中間扮演什么角色……”
楊德海搖搖頭,“這胡梅其實被他們給賣了,她所在的江商銀行幫著華松金融將江商集團的國有資產進行轉移,愛慕集團八千萬過橋費里,她只分到了五百萬,想想也真是夠可憐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