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和氣生財?不知道秦廳長想發什么財呢……”陳陽笑道。
秦光明和朱光玉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,哈哈笑道,“陳書記真是幽默,我們這些當領導干部的怎么會做生意呢……華松集團是江北乃至我省的知名企業,發展到今天不容易,我們難道不應該給予關心愛護嘛……”
陳陽自然明白秦光明什么意思,淡淡一笑,“有秦廳長這尊大佛關心就夠了,根本用不著其他人……”
看著陳陽揣著明白裝糊涂,朱光玉開口道,“陳書記,可能之前我們倆有點誤會,所以在今天這個場合,我向您鄭重道歉……”說著,便拎起酒壺一仰脖喝了下去。
哼!一壺酒就像讓我不計前嫌,想得也太美了吧!
陳陽并沒有端起酒杯的意思,笑著看向朱光玉,“看來朱總酒量不錯啊,是不是平時下班后也喜歡自己搞兩杯……”
這番話讓朱光玉氣得差點吐血,沒想到陳陽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,臉色鐵青地坐回了椅子上。
“陳書記,我真是佩服你啊……”秦光明笑道。
“哦?秦廳長此話怎講?”
“你讓人把嚴春風的老婆當著他的面抓走,這種雷厲風行的作風,難道不值得敬佩嘛……”
陳陽玩味地笑了笑,“秦廳長過獎了,不過我覺得這么做很容易得罪人,萬一不小心得罪了秦廳長,你可不要往心里去啊……”
見陳陽繼續打著官腔,秦光明說道,“陳書記,我比你長幾歲,姑且稱呼你一聲老弟,不介意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