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德海點點頭,“是有點道理啊,那接下來該怎么辦……”
“把胡梅交給市檢察院吧,你們公安局還是全力查辦華松集團的案子……”
回到辦公室后,嚴春風心里五味雜陳。
自己的前妻當面被抓走了,這對他來說無疑是震撼的,這些年只顧忙工作,卻疏于對身邊人的管教,才導致胡梅走錯了路。
在他看來,胡梅出事,他自己負有很大責任。但雖然這么想,他心里更多感到的是欣慰,雖然楊德海當著他的面把胡梅抓走了,但背后的指使人卻是陳陽。
常委會上,他之所以極力反對向省司法廳要王彪,主要是擔心萬一胡梅和王彪真有什么利益往來,到時候他就會陷入被動。
胡梅的被捕,也意味著他的政治前途掃除了阻礙,從此便可輕裝上陣,這些都是拜陳陽所賜。
雖然心里對這個潛在的侄女婿有芥蒂,但不得不承認,這家伙還是很會做事的。
想到這里,他點燃了一支香煙,悠然地抽了起來。
“胡梅!你銀行卡上的五百萬怎么解釋……”侯明亮審問道。
胡梅身上的那股傲氣再也沒有,就像蔫了一樣坐在椅子上,“那五百萬是馮有為向我行賄的,主要是感謝我們江商銀行向他的愛慕集團進行貸款,一共分了五筆,每筆一百萬……”
“這么一大筆錢,為什么你不主動上交,作為江商銀行副行長,你知道這是瀆職嘛……”侯明亮語氣強硬道。
胡梅慘然地笑了笑,“我孩子在國外讀書,需要一大筆錢,我要是不這么做,我孩子上學怎么辦……”
“但這樣不應該成為你受賄的理由!”侯明亮厲聲斥道。
“別跟我這種語氣說話,你根本不懂一個母親的無奈……”說到這里,胡梅不由地眼淚吧嗒吧嗒掉了下來。
盡管嚴春風已經當上廳級干部,但每個月工資少的可憐,根本負擔不起孩子的學費和生活費,胡梅這么做也是迫于無奈。
“除了你之外,馮有為還向誰行賄了……”侯明亮問道。
“那你得去問他,他又不是只從我們這里借錢了,你去找江商集團問問……”
聽到“江商集團”這幾個字,侯明亮眉頭一皺,自從立案以來,他第一次聽說這個信息。
陳陽辦公室。
“陳書記,胡梅口中提到江商集團,也就是江商銀行的娘家,她說馮有為從江商集團至少接了5個億,光利息就支付了八千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