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我幫忙?向省長,您沒開玩笑吧?”
“我沒跟你開玩笑,我……不瞞你說,金海集團的沈金鑫是我的紅顏知己,她現在出了事,我不能不管……”
陳陽沒想到,向曙光這老家伙竟然還是個大情種,為了這女人,大老遠的從省城趕過來。
陳陽沒有吭聲,臉色平靜地看向他。向曙光頓了一下繼續說道,“之前我被省紀委留置的時候,她為了救我,專門去了趟帝都,在京華賓館整整陪了那人一個星期,所以我……唉……不說了……現在她被省紀委移送給省公安廳,說是涉黑,打算將她判刑,我也是沒有辦法了,所以才找到你這里……”
陳陽是聽明白了,原來向曙光上次之所以安然無恙,是因為沈金鑫陪好了某位大人物,他們兩個還真是有情有義啊。
陳陽苦笑道,“向省長,你說的這些我聽明白了,連你這位副省長都沒辦法,我能有什么招呢……”
向曙光知道陳陽這是在故意刁難他,壓著火說道,“陳陽,我知道你和葉書記、鄭省長關系非同一般,現在要想就沈金鑫,只有他們點頭才行,如果我之前做什么事情得罪了你,我向你鄭重道歉……”說完突然向陳陽彎腰鞠了一躬。
看到這一幕,陳陽無比震驚,他萬萬沒想到,平時囂張跋扈的向曙光竟然為了救自己女人,能放下身段向自己低頭認錯。
雖然心里對這老東西極為不爽,但他畢竟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,這點是值得敬佩的。不過,看來他對葉青山即將要離開江南省的事情還不知道,要不然也不會這么說。
冤家宜解不宜結,陳陽也不想和向曙光結下恩怨,連忙上前將他扶起來,“向省長,你這是干什么……這樣吧,我幫你試一下,不過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證……”
聽到陳陽這么說,向曙光感動地都快要哭了,雖然家里有糟糠之妻,但沈金鑫卻是他這輩子最愛的女人。如果沈金鑫能夠安然無恙,就算讓他放棄現在所擁有的名利,他也心甘情愿。
“謝謝!”
向曙光走后,陳陽給鄭云峰打了一個電話,沒等他開口,鄭云峰便訓斥道,“小兔崽子,看你干的好事!”
小兔崽子?這個稱呼把陳陽都喊蒙了,他可是省長,怎么能一開口說這種沒水平的話呢?會不會是喝多了?但現在大上午,他總不可能在辦公室喝酒吧?
陳陽嚇得不敢吭聲,片刻之后,鄭云峰冷聲道,“怎么?敢做不敢當?還是男人嘛!”
這番話根本不像領導對下級的批評,反而像長輩懟晚輩的訓斥。
“鄭省長,您這是什么意思……”陳陽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你說我什么意思!我問你!黃金這丫頭是怎么懷孕的!”聽到這句話,陳陽終于明白為什么鄭云峰發這么大的火,原來已經知道自己和黃金的關系。
兩天前,母親鄭裕玲意外在女兒的房間發現了驗孕棒,作為過來人,立馬意識到黃金已經有了身孕。
作為黃金的媳婦兒,自然要維護黃金的顏面,要是讓黃家人知道黃金和有婦之夫未婚先孕,肯定不會輕饒她,于是鄭裕玲便告訴了哥哥鄭云峰。
聽說這個消息后,鄭云峰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陳陽,黃金對這小子死心塌地倒貼,根本不用想,肚里懷的一定是他的種!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