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了我?口氣不小,你真以為我是嚇大的了?殺人可是要償命的,你要真把我殺了,你還能活的了嘛?
見陳陽面不改色,龍婉兒恨恨道,“你以為我嚇唬你是不是?告訴你,唐司令,任部長跟我很熟,憑借我的人脈關系,只要我一句話,足夠讓你這輩子牢底坐穿!”
陳陽并不認識她口中的唐司令、任部長,只是覺得這女人也太能吹了,就算你告我把你強了,也要經過司法程序,最終證據充不充分能不能定罪還真不一定。
“咱倆只是見過一次面,你就讓我給你當丈夫,是不是有點草率了,萬一我是個壞蛋呢?萬一我是個有婦之夫呢?”
“那又如何!男人不壞女人不愛,就算你有老婆,也必須跟她離婚,你只能有我一個女人!我小時候發過誓,誰要是拿走了我的第一次,誰就是我的男人!我龍婉兒一輩子只能有一個男人。”
聽了這番話,陳陽呆若木雞,這女人看上去精明,沒想到腦子不大好,都什么年代了,竟然還如此封建迷信。
“看什么看!沒看夠是不是,以后我都是你老婆了,不想怎么看就怎么看?”龍婉兒突然收起冷臉,姿態扭捏道。
陳陽頓時石化,心想我哪看你了,我是被你的愚蠢折服了。
見陳陽還愣在那里,龍婉兒嗔怪道,“幫我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,咱倆穿上衣服找那個嚴玉潔算賬去,她不就是嚴春風的侄女嘛,我一定要讓她好看!”
陳陽心想,你是不是虎?她可不只是嚴春風的侄女,人家老公公可還是市委常委、政法委書記,就算你是個商人,但強龍不壓地頭蛇,進了哪座廟,就念哪座廟里的經,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。
“哦!”陳陽點點頭。
“哦你個頭哦!”龍婉兒將床單一掀,將陳陽撲在身下,與此同時,兩個飽滿的雪團結結實實壓在他的胸膛上,用手指點著他的鼻子柔聲說道,“剛剛你不是挺猛的嘛,怎么現在傻乎乎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