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春風覺得這個時候要是再不站出來幫腔,秦偉文一定會翻臉,連忙笑道,“偉江書記,偉文同志的妻女也是因為家人受傷一時心急,領導也是人,換位思考一下,我覺得還是能理解的。要是紀委介入的話,勢必影響會很大,更不利于班子團結,你作為班長,也不想讓省里過分關注我們吧。”
故意在我即將要轉任省人大的節骨眼兒,拿省里壓我?嚴春風,好啊你!
林偉江沉聲道,“領導干部不僅要做到嚴于律己、以身作則,更要加倍重視對家人的監督,管好自己的家屬子女,但春風同志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。偉文同志對家人疏于管教,還是應該進行深刻檢討,我提議召開專題民主生活會,到時候在座的每個人都進行自我反省,有則改之無則加勉。”
林偉江心里很清楚,如果那么輕松就把秦偉文搬倒,何必等到現在。他馬上就要走了,就算收拾秦偉文,也是顧青的事情,何必在最后這幾個月給自己找不痛快。
“我同意!”李春秋附議道。
“同意!”顧青說道。
“同意”
……
包括嚴春風在內的其他幾位常委,也都一致同意持。所有人心里都很清楚,秦偉文能有這個結果,已經是燒高香了,他還不見好就收?
“我……我也同意!”秦偉文如同吃了蒼蠅,不僅不能吐,還要硬生生咽下去。
“那好!今天就到這里,散會!”
林偉江合上筆記本,率先離開了會議室。秦偉文氣的臉快成了紫茄子,本想著拿陳陽開刀,沒想到被整的竟然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