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習結束,秦偉文在兩位外語老師的幫助下沐浴更衣,便回了市委。
市委副書記嚴春風的辦公室,“老秦,你何必跟一個女人過不去!”
秦偉文眼睛一瞪,“是我跟她過不去嘛!明明是他跟我過不去!她才剛來幾天,就招惹我!惹急了,我也不是吃素的!”
輕吐一個煙圈,嚴春風緩緩說道,“老秦,作為連襟,我還是有必要提醒你的,顧青之前可是鄭省長的秘書,最好輕易不要招惹她!”
“我招惹她!?我女婿的蛋都被那個姓陳的小王八蛋打碎了,她竟然還讓袁梅去撈他,我閨女那么年輕,下半輩子就要守活寡,這件事要放你身上,你能不氣!”
“可是……”
秦偉文把煙屁股狠狠地擰在煙灰缸里,“我知道你想說什么,就算她有省長當后臺,我也不能讓她騎在我頭上拉屎!我要找林偉江告她的狀,到時候你得幫我說話啊!”
嚴春風沒有表態,是你女婿的蛋碎了,跟我有毛線關系,況且他林偉江是多么精明的人,怎么可能聽信你的一面之詞。傳聞他明年就要調到省人大工作,級別自然也升一級,在這么關鍵的時刻,他又怎么會輕易制造矛盾呢?連襟又怎么樣,想利用我替你出頭,我才沒那么傻呢!
“老秦,這件事還是應該從長計議。”嚴春風勸道。
“哼!從長計議?我女婿的蛋能回來嘛?”秦偉文說完,便起身大步離開。
嚴春風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“有你這么沒腦子的沖鋒陷陣,我當上市長也就有希望了!”
林偉江辦公室門前,秦偉文直接推門而入,嘴里抱怨著,“太過分了!實在太過分了!”
在市委大樓,敢不經過秘書通報就直接闖進他林偉江辦公室的沒有幾個,因為上屆和秦偉文搭過班子,林偉江并沒有生氣,將手里正在批閱的文件放下來,面色平靜地問道,“老秦,你又怎么了?”
一個“又”字表達了林偉江對他的不滿,作為市委常委、政法委書記,這些年關于秦偉文和他家人的信訪舉報絡繹不絕,甚至秦偉文本人也多次受到省紀委監委的函詢,但最后都被他擺平了。
雖然林偉江從未主動提起,但心里跟明鏡一樣。
秦偉文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“顧市長這新官上任,這第一把火就燒到了我身上,還插手我分管的工作,林書記啊,你要是再不管管,這云陽市要不了多久,就不姓林改姓顧了!”
啪!
林偉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嚇得秦偉文渾身一哆嗦,“胡說八道!什么姓林姓顧!云陽姓民!”
作為云陽的主官,林偉江很講政治,也很愛惜自己的羽毛,豈能讓秦偉文這個攪屎棍隨隨便便扣個帽子。
秦偉文也意識到剛剛自己失,差點惹惱了林偉江,連忙改口,“對不起!林書記,我說錯了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沒等他說完,林偉江打斷道,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偉文,你是市委常委、政法委書記,說話一定要注意影響,要時刻講黨性……”
踏馬的!勞資跟你告狀,你卻跟勞資講大道理,你講個der啊!
……下午一點,得到秦偉文的授意,馬保國終于把陳陽放出來。
城南派出所門口。
“謝謝袁秘書長!這次要不是您……”陳陽恭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