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突然一愣,他覺得自己和這女人不僅肉體上深度融合,靈魂上竟然也高度契合。這些年,他又何嘗想將就,若不是不甘心失去張璐璐這樣一個大美人,早就受不了張家父母的冷眼了。
“對了,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?”陳陽開口問道。
女人并沒有急于回答,而是將他推開,然后從沙發上起來,將破洞絲襪緩緩脫掉。
絲襪對于男人來說本身就具有誘惑力,特別是從這樣一個美女身上脫下來,陳陽看的眼珠子都直了。
女人感受到陳陽灼熱的目光落在身上,但并沒有避諱,而是把絲襪脫下后塞到陳陽手里。
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,如果你以后還想見到我,就安心工作!”
她活了快三十年,今天總算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,這些都是面前這個男人帶給她的。
陳陽木訥的點點頭,這女人到底什么來頭,怎么聽上去像是領導對待下屬的口吻,可是仔細一想不對啊,機關工作人員哪有穿成這樣的?
從陳陽的目光里,女人已經看出來他對自己的迷戀,這種感覺她多少也有一些。
今天如果不是躲到這里換衣服,也不會發生這么驚心動魄的事情。雖然內心對面前這個男人也有一絲不舍,但以她的身份和社會地位,必須馬上離開這里。
“我走了,等我走過之后,你再走!”
女人深情地看了一眼陳陽,然后在他的嘴唇上留下一記香吻,便頭也不回地拉開會議室的門離開。
女人的倩影就這樣消失在視線中,陳陽覺得自己剛剛仿佛做了一場短暫而又美好的夢。
糟糕,竟然忘記向她要電話號碼!不過轉念一想,或許是女人不想讓自己聯系到她。
看著女人留在手里的絲襪,心里悵然若失,她真的還會和自己再見面嗎?
他心情復雜地把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凈,便回到了辦公室。
剛一進門,賈光明便嚴厲訓斥道,“陳陽,大白天的你干什么去了!給你打那么多電話為什么不接!”
剛剛他確實看到了手機上有賈光明的未接電話,但是和女人正在梅開二度,根本顧不上回,沒想到賈光明竟然反應如此強烈。
靠!我又不是你爹,憑什么要接你電話。
想到自己被他設計陷害,陳陽就氣不打一處來,沉著臉冷淡地回了一句,“我在打掃會議室,沒聽見!”然后便坐回自己的位置上。
賈光明平時很少甚至不愿意和陳陽多說一句話,但是今天卻不肯罷休,在陳陽不在辦公室的這段時間,他越想越覺得陳陽很有可能和張紅、李春生串通一氣。
現在張紅就在旁邊坐著,他要殺雞給猴看。
啪!賈光明猛然一拍桌子,嚇得陳陽和張紅渾身一機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