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生從背后大喝一聲,嚇得陳陽渾身一哆嗦,連忙轉身戰戰兢兢地問道,“李局,您……您還有事嗎?”
李春生神色嚴厲道,“剛剛我褲子破了,張主任犧牲中午休息的時間,幫我縫褲子!”
張紅反應很快,連忙道,“沒錯,我正縫著呢,你突然闖進來,嚇得我針都丟了!”
丟你妹啊!當我瞎嗎?縫褲子需要脫成這樣?
李春生表情陰冷道,“陳陽,你還年輕,有些事情眼見不一定為實,耳聽不一定為真,心感不一定為準,這就是辯證法。”
呸!狗屁的辯證法!根本就是在拉屁股蓋臉!
但陳陽不是傻子,李春生這么說顯然是在敲打他,連忙就坡下驢恭敬道,“明白!謝謝李局點撥!”
官大一級壓死人,誰讓人家是領導,就算心里再不爽,陳陽必須陪著笑臉
“好了,你回去吧!”
“是!”陳陽轉頭走開。
李春生從背后深深地看了一眼他,臉上盡是厭惡之色。
輕輕地從外面把辦公室門關好,陳陽總算長舒一口氣,但心里還是砰砰跳個不停。
如果剛剛再晚一步進去,或許,那就真的要原地去世了。
張紅這女人也真是胃口夠重的,以她的姿色就算傍個富二代也不是不可能,偏偏讓李春生這個中年丑男在她身上亂拱。
難道是李春生某方面有過人之處?不過陳陽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,李春生才四十出頭,頭發就已經謝成地中海,肚子上一圈肥肉,一看就堅持不了多久。張紅能愿意跟她搞破鞋,一定是迷戀他手里的權利。
雖然陳陽心里這么想,但撞破他們的奸情,這下是把罪兩人得罪到家了。他終于明白賈光明為什么非得挑這個時候讓自己送文件。
狗日的賈光明!原來挖個坑給我跳!
因為和張紅積怨已久,所以賈光明才借著陳陽這只槍去打這對野鴛鴦。既讓兩人的丑事公之于眾,讓他們和陳陽結下梁子,又可以借他們的手收拾陳陽,這招一石二鳥,真是狠啊!
趴在門縫兒聽著陳陽的腳步聲已經下樓,張紅把門從里面反鎖,回到李春生身邊緊張地說道,“這小子是個愣頭青,平時連賈光明那個王八蛋都不放在眼里,要是咱倆的事情被他捅出去,就完蛋了!”
看著張紅妖嬈的身體在面前晃蕩,李春生收起嚴肅的表情,再次恢復淫邪的一面,一只手伸進她的衣領,在飽滿圓潤的雪聳上肆無忌憚游走起來,“別擔心,那小子一副慫包樣,借他個膽子他敢嘛?除非他以后不想在局里混了!況且剛剛已經警告他了,就不信他還會自討苦吃!”
張紅將他的手從懷里拿出來,姿態扭捏道,“但別怪我沒有提醒你,這小子放在眼前就是一顆定時炸彈!”
聽到這句話,李春生眉頭微皺,雖然陳陽手里沒有他們二人偷奸的實錘證據,就算舉報到紀委,也奈何不了他們,但畢竟小辮子被抓住了,授人以柄這在官場是大忌,必須先下手為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