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鳴話鋒一轉道:“當然,也發現了一些小問題,東川縣的綜治情況還有待提高,光水縣的數據不夠清晰,存在模糊的情況。”
身為剛剛調任到義陽市的副書記,自然要多唱贊歌,少說缺點。
畢竟義陽市是羅章文和高延宗在主持大局,發展的好壞都關乎著兩人的臉面。
他如果把問題說的很嚴重,就是在否定他們二人,打他們的臉。
他自然不會說的那么直白。
“你說的對,任何發展都需要一個過程,在這個過程中,肯定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,我們要客觀的看待這樣的問題。”
高延宗說道:“無論是東川還是光水縣,有問題,一定要讓他們整改到位,該批評的批評,該檢討的檢討,必須讓他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,并舉一反三,避免類似的情況再次發生。”
“當然,東川縣和光水縣近幾年發展的非常快,也離不開羅皓予和劉雄兩位書記的付出,一棒子將其打死也不好。該給機會的還是要給機會,每個干部在做事的時候,都或多或少有一些問題,只要不是大的原則問題,及時的更正,還是值得培養的。”
江一鳴聽出來了,高延宗這是為他們說情來了。
至于高延宗是為了光水縣還是東川縣,他覺得光水縣的可能性大一些。
畢竟東川縣只是他偶遇的問題,而且還沒有掌握到具體的情況,他們自己內部稍微處理一下,到時再想好理由報給自己就行了。
而光水縣是他親自抓住現行,對方想找理由也沒機會,相對來說,劉雄的問題更大一些。
只不過,高延宗為了不顯露出為哪一方說情,這才把兩個縣都帶上。
“延宗市長說的對,我會采取批評教育的方式,讓他們加以整改。”
江一鳴不是主抓數據和經濟的領導,雖然他對下面的統計數據造假非常不滿意,但也不好干預太多。
“對了,一鳴書記,明天召開市委常委會,你看了相關議題了吧?”
高延宗像是才想起來這件事一樣。
“文福剛送來,我還沒來得及看。”
江一鳴隨口說道。
“哦。”
高延宗停頓了兩秒說道:“沒有看也不要緊,有個議題和你提前探討一下。”
“市里規劃建設一個涵蓋小學和初中的綜合性公立學校,我抽出時間,為這事跑了整整三天,調研了解市民們的想法,大家普遍反映,北城人口多,學校少,有的班將近一百個學生,非常的擁擠,老師的精力有限,無法關注那么多學習,導致教學質量下滑。影響我市學生的升學率。”
“所以,我根據大家的想法,提出了將學校建在北城的建議,得到了市民和不少干部的認可和贊同。”
“不過,章文書記提出了不同意見,導致這件事一直無法落實。明天這個議題重新拿出來討論,如果不能有個結論,就無法動工,會影響政府的公信力,畢竟之前允諾的是在三月份開工的。”
“還請一鳴書記站在多數市民的立場上,支持我的提議,盡快讓這個議題得到通過,以便能夠開工建設,讓孩子們早日有學上,緩解就學壓力。”
“市長放心,我會積極推動這件事落成的。”
江一鳴說了個含糊其辭的話,他推動落實,但并沒有說落在哪個地方。
“行,今天我還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,改天再找你閑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