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“什么事?”
徐家林不耐煩的問了一句。
“哥,我聽說公安局給小琳定性為搶劫罪,這要是成立了,至少要好幾年才能出來啊,她的人生就完了!”
話筒里傳來一婦女的聲音:“哥,你可不能不管小琳啊,我可只有這么一個女兒啊。”
“什么?定性為搶劫罪?”
徐家林拍著桌子吼道:“吳宗蔚個狗東西,他是一點良心都不講,當初沒有老子給他說情,他怎么可能從市局調到新平縣任常務副縣長。現在倒好,為了自保,竟然把老子的外甥女往死里整,我跟他沒完!”
他自然明白,公安局將他外甥女定性為搶劫罪的原因。
這種事情,要看辦案人員怎么操作,處理得當,就是一起普通的打架,行政拘留幾天就沒事了,這也是新平縣公安局再次將他外甥女抓起來,他沒有強制干預的原因,他已經給吳宗蔚打過招呼,讓他安排一下,把他外甥女行政拘留幾天,給江一鳴一個交待算了。
哪曾想,吳宗蔚為了自保,更為了討好江一鳴,把他外甥女往搶劫罪上審訊了。
他也了解過當時的情況,他的外甥女和其他人確實打了人,并且把錢給搶走了。如果定性為搶劫罪,也可以站得住腳。
但一個是行政拘留幾天,一個是判刑幾年,兩者罪罰差別太大了。
“哥,這可怎么辦啊,這要是判刑了,至少得三年啊,小琳還不到二十歲,這要是抓進去,她的人生就真的毀了啊,你無論如何,也要想辦法,把小琳給救出來啊,嗚嗚嗚……”
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,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,別太寵著她,你就是不聽,現在好了,一味的縱容,現在都敢上街攔人搶錢了,真是慈母多敗兒!”
徐家林煩躁的不行。
倘若沒有江一鳴,這件事他一個電話的事。
但現在不行,大家唯恐江一鳴追責,不踩一腳就不錯了,怎么可能幫忙違規操作。
“好了,你別哭了,我再想想辦法。”
聽到妹妹哭的傷心,徐家林也有些不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