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房價下跌嚴重,會影響到云海市的經濟和金融安全,我自然明白這個道理,也多次與九州集團的王總溝通了,但對方表示是商業行為,我們政府無權干涉,我也不好多說什么。”
“為了逼迫九州集團就范,吳市長要求住建局的沈文林強制九州集團停止施工,這造成了很惡劣的影響。九州集團的名號我不說,各位想必也都知道,能夠將其拉到我們云海市投資,那是相當的不容易。為了能夠盡快見成效,我代表云海市政府多次與九州集團商量,請求他們邊開工邊走相關流程辦證件,結果因為對方發布了一條廣告,我們有關部門就以無證施工為由叫停了九州集團的施工,求人家施工的是你,阻止人家施工的也是你,這對我們政府的公信力造成了很大的影響。”
“當然,相關部門采取的措施雖然不合情理,但卻合乎法理,所以我并沒有干預。”
“至于我為何兩次將住建局局長沈文林叫到辦公室,并且建議其病休,并不是對他的打擊,而是因為市紀委的同志發現近幾年的拆遷補償款存在很大的問題,其中涉及到住建局的多名干部,而且還牽扯到沈文林本人,為了能夠進一步查清楚拆遷補償款的問題,減少干擾,我才想辦法讓沈文林到醫院休息,為進一步調查拆遷補償款提供方便。”
“既然提到這事,我就向各位通報一下我市近幾年的拆遷補償款存在的問題,根據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,三分之一的補償款落入了少數干部的口袋,這給國家財產造成了很大的損失。而住建局的拆遷六所出現塌方式腐敗,住建局的一把手牽扯其中,至于住建局其他副職是否參與,目前還在調查階段。”
“好了,我就說到這吧。”
聽完江一鳴的解釋,丁楠的臉色并不好看,而其他市委常委則小聲討論了幾句。
“既然一鳴同志說完了,大家說說看法吧。”
丁楠說道。
“書記,我覺得云海市的情況屬于歷史遺留問題,如果要追責,那么也是要問責吳勇這個市長,畢竟之前的事務他都參與了,而一鳴同志來了還不到兩年。”
副書記奕平川率先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