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正勤說道:“吳勇帶我一起過去的,簡單聊了聊。”
“你上次不是說,你和江一鳴走的比較近嗎?還說江一鳴有意推薦你,現在怎么又和吳勇走的比較近了?”
劉正勤的妻子一臉疑惑道。
“這又不沖突。”
劉正勤說道:“不管是江一鳴還是吳勇,都想拉攏我,讓我站在他們那邊。”
“開始我是想站在江一鳴這邊的,畢竟他是臨江市委常委,而吳勇根本沒法和他比,但今天省委雷亮副書記到了我們云海市后,對江一鳴橫挑鼻子豎挑眼,怎么看怎么不順眼,還明里暗里的批評他。”
“按照這種情況,江一鳴的仕途不說戛然而止,最起碼不會有大的進步了,也很難有大的作為和話語權了。我正在想著要不要換陣營的時候,江一鳴說郭省長最近要來云海市調研。”
“倘若是真的,那就說明江一鳴與郭省長的關系不一般,正常情況下,省領導很少到我們云海個縣級市調研,更何況雷亮書記剛來,按理說,郭省長不會再來了。如果他真的來了,那就說明他是為江一鳴站臺的,這關系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,我自然要站在江一鳴這邊。”
“不過,這種事情變數太大,我總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窩里,正好今天吳勇也找到我,想要組個局,讓我跟丁書記見見面,增進一下感情,我自然不會拒絕。”
劉正勤說道:“他們都想把我當棋子,任由他們擺布。既然如此,我為什么不能變被動為主動,以他們為棋子,讓他們為我所用?”
“你準備怎么做?”
劉正勤的妻子詢問道。
“左右逢源。”
劉正勤說道:“我明面上自然要與江一鳴保持一致,私下里會透露一些吳勇想要的信息給他,這樣就兩邊都不得罪,兩邊都能維持下去。倘若郭省長不來云海市,我就會將重要的信息透露給吳勇,徹底攀上丁書記這條線。”
“你這樣做還是有些危險,萬一江書記知道了就不好了。”
劉正勤的妻子有些擔心。
“你想多了,打黑除惡專項行動豈是一兩天就能有進展的,起碼幾個月才能見效果,這期間的信息都不會太關鍵,不會造成什么影響,江一鳴怎么可能發現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