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鳴沉著臉道:“他們當真是無法無天,倘若再死一個市委書記,恐怕最高層也會關注這件事的。”
“之前的黃琦臨是突然疾病死亡的,如果對方再制造一個意外,就算上面關注,也沒有多大意義,除非他們做的太過高調。但我覺得,他們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,更不會自掘墳墓,他們采取其他形式的可能性更大。”
“你說的有道理,我會注意安全的。”
江一鳴點了點頭。
到了酒店之后,有兩名穿著便服的警員在守著黃琦臨的家人。
“這是我們云海的市委書記江一鳴,云海市公安局局長劉利,這是黃書記的家人。”
便服警察簡單介紹了下。
“江書記、劉局長,感謝你們把我們解救了出來,我們終于回來了,太感謝你們了。”
黃琦臨的兒子黃治中連連道謝。
閑聊了幾句后,江一鳴便到了隔壁房間,隨后黃治中也被劉利請了過來,房間內只剩下他們三人。
“黃先生,你對你父親的死有什么看法?”
江一鳴詢問道。
“我認為我爸的死絕對有蹊蹺,之前我們從來沒有聽他提起他患有心臟一類的疾病,怎么好端端的在永安大橋出事后,就心肌梗死亡了呢,我覺得一定另有隱情。”
黃治中說道:“還請江書記、劉局長調查清楚,讓我爸含笑九泉啊。”
“既然你覺得你爸死的有蹊蹺,那他有沒有給過你們什么重要的東西,或者說過什么暗示的話?”
江一鳴詢問道。
“沒有,他從來沒有提到過他的工作上的事,每次跟我們打電話,都是聊聊家常,和他的孫女閑聊,從來沒有聊過工作上的事。”
黃治中說道:“我們對他在工作上的事情一概不知。”
“錢呢?我聽說他給你們轉了不少錢?”
江一鳴說道。
“他確實給我們轉了有一千多萬的資金,這一點我們心中明白,這錢肯定來路不正,我提醒過他幾次,但我爸都讓我別管,而且我們在澳國的開銷也不少,也沒拒絕他的錢。”
黃治中說道:“而且,我們想著等我爸退了,就可以一起移居到澳國,有了這筆錢,我們的生活就更加有保障了。”
“你再好好想想,如果你們手上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,那么那些人為何還會限制你們回國?”
江一鳴提示道。
“他們可能和你一樣,也判斷不出我爸是否給我們留下什么東西,為了以防萬一,才采取措施,讓我們一直留在澳國的吧。”
黃治中猜測道。
江一鳴點了點頭,說道:“你再好好想想,在你爸去世之前的前幾天,有沒有和你們說過什么特殊的話,或者有什么反常的話?”
“沒有……不對,倒是有個事說的有些不對勁。”
“具體是什么內容?”
江一鳴詢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