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沒料想到,江一鳴會爬的這么快。”
吳勇眉頭緊鎖。
江一鳴剛來的時候,他還能與其斗一斗。
但沒有過多久,江一鳴就被提拔成了副市長,級別副廳。
而他只是正處,級別上就差了一截,根本無法斗。
現如今,江一鳴竟然被提拔成了臨江市委常委,他就更無法與之爭斗了。
那些原本還與他一起抗衡江一鳴的干部,以后絕對不會再與他一起和江一鳴對著干了。
市委常委,那可是擁有了決策權,一些干部的任命,還需要他投票,哪個干部敢輕易得罪?
他也想過與江一鳴和。
但他知道,他想和,江一鳴也不會給他機會。
畢竟他做的那些事,江一鳴不可能放過他。
而且以趙鼎為首的那些商人,也不允許他與江一鳴和。
“市長,您倒是說句話啊,再這樣下去,我們真的要跳樓了啊。”
趙鼎沮喪道:“如果您覺得絲毫沒有希望,你就提前告知一聲,我帶著家人也去美國,我記得你女兒也在那邊吧,也許還有個照應。”
趙鼎的一句話,瞬間將吳勇的思緒拉了回來。
“趙鼎,以后這樣的話不要再說,否則我翻臉!”
吳勇惡狠狠道。
他的女兒就是趙鼎出錢資助去的美國,他故意這樣說,還不是為了威脅他。
“我又沒有說什么。”
趙鼎自然不會承認自己的威脅,說道:“市長,您可是我們的老大哥,你要為我們這些兄弟想想辦法啊。再這樣下去,我們真的扛不住了。”
吳勇沉吟了會,說道:“前兩天江一鳴在會議上強調梅雨季節來臨,各地要做好防范自然災害的準備工作,還要求每個領導包一個鎮辦,下去檢查和指導工作。他挑了一個任務量最大的鎮,也就是山王鎮,之前為了發展經濟,市里辦了個木材廠,木材主要來源就是山王鎮,經過幾年的砍伐,山王鎮多個山頭光禿禿的,一下雨就容易出現山體滑坡等災情,而且山王鎮還有個勾山水庫,這個水庫也年久失修,經常出現滲漏等現象,搞不好就會出現堤壩垮踏等災情。”
“如果我們的江書記在指導工作的時候,遭遇了這些事情,并光榮犧牲在了一線,你說是不是也是死得其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