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余思燕就和倪新邱打起了撲克。
翌日一早,鄭永田返回了臨江市,此時市里流傳著各種他犯事的小道消息。
但他絲毫不在意,走起路來昂首挺胸。
過了一個星期,余思燕才從首都返了回來。
“事情辦的怎么樣了?”
鄭永田沉著臉問道。
“你問我,我問誰去?”
余思燕說道:“你到現在都沒有出問題,不就已經說明倪總的人脈發揮了作用嗎?”
“看來這個姓倪的確實有本事,難怪你留在首都不愿意回來,被那小子給折服了吧?”
鄭永田冷笑道。
“鄭永田,你個王八蛋什么意思?”
余思燕頓時惱火了,破口大罵道:“你為了自己的前途,不惜把自己的妻子推出去,現在卻怪起我來了,你還是不是男人?”
“我讓你留下來兩天,你倒好,一呆就是一個星期。你還回來干什么,直接留在他身邊多好?”
鄭永田知道自己沒事以后,想到自己的妻子被其他人給染指了,心里就開始不爽起來。
“倪總不讓我走,我總不能半途而廢吧。”
余思燕破口大罵道:“鄭永田,你個翻臉不認人的畜生,你現在嫌棄我了是吧,那好,我們現在就離婚,咱們各過各的!”
“我到時跟倪總說,也別給你張羅提拔的事了,就讓你在這個位置上坐到死算了!”
鄭永田聽到此話,連忙追問道:“你說你求倪總幫我活動,讓他想辦法提拔我了?”
“要不然呢?如果不是為了你的破事,老娘用得著這么賣力伺候他嗎?”
余思燕說道:“你不是喜歡過河拆橋嗎,那咱們就一刀兩斷,你走你的獨木橋,我過我的陽關道。”
余思燕說著,就朝外走去。
鄭永田連忙一把拉住她,賠禮道歉道:“思燕,思燕,我錯了,我混蛋,我不是男人,讓你在外面受了那么大的委屈,還責備你,我發誓,絕對好好待你,以后絕不再說出那么無情的話了。”
此時,他才認識到,余思燕很可能是他上升的階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