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振良書記,你可千萬別亂來,這事搞不好會惹火燒身。”
孟春生勸說道。
“春生書記,你覺得我們還有選擇嗎?”
高振良說道:“你想想,江一鳴是什么人,對腐敗零容忍啊。可明明西川縣最嚴重的問題在礦產這一塊,但江一鳴無論任縣長還是任書記,卻從來沒有提過這方面的事,也從未調研過礦產產業。難道他不知道這里面的問題嗎?他肯定知道。為何他一直不處理呢。我覺得有兩個原因。”
“一是他剛到西川縣不久,手中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處理,無法騰出手處理這件事,比如民生問題;二是礦產資源牽扯眾多,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,他肯定不會輕易的處理,而他在西川縣工作時間尚短,恐怕還沒有工作思路。”
“可一旦他把民生問題解決了,有時間有能力解決的時候。以他的性格,肯定要對這方面下手的。而你我都牽扯其中,倘若不及時采取措施,到時候你我都跑不掉。”
“與其被他搞進去,不如先把他搞走。”
“雖然借助今天這個突發事件擠走江一鳴有一定的風險,但總比什么都不做的好。再說,一旦成功,我們的收益也非常大。沒了江一鳴的干預,我們就可以繼續發我們的財。說不定還有意外之喜。”
“發生了重大群體事件,書記、縣長都要被追責,到時他們兩個都被免職后,書記縣長就空缺出來了,你很有可能接任縣長一職,而我就有機會兼任副書記和政法委書記了。西川縣還不是由我們說的算?”
孟春生沉默了片刻,說道:“你準備怎么擴大影響?”
“我準備讓南崗會的人煽動群眾,讓他們都參與進來。把事情進一步鬧大。”
高振良說道:“知道我們事的也就那一兩個人,只要讓他們暫時出去躲一陣,等這件事平息,沒有人關注之后,他們再回來。到時資源還掌握在我們的手中,我們的權力也更大了。最主要的是,沒有江一鳴這個潛在威脅在,我們就能安安穩穩的睡好覺了。”
“不怕你笑話,自從江一鳴任書記后,我經常做噩夢,夢見他親手把我給關進了監獄,每次醒來,都是一身冷汗。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,我實在不想繼續下去了,我怕沒有把江一鳴熬走,我先嚇死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