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姐,有你給我撐腰,我就放心了。”
張二保說道:“倘若有不長眼的家伙想要插手進來,我絕對讓他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“二保,你現在做事要低調一些,現在不同以往了,以往有牛書記給你姐撐腰,自然沒有什么顧慮。但現在是江一鳴當書記,這個人你也知道,不好招惹。”
張玉鳳提醒道。
“姐,我明白,我現在做事已經很謹慎了,對于那些不開眼的,我會私下里教訓的。”
張二保點頭道。
徐永昌在回去的路上,接到了旅游局局長李建寧的電話。
“徐老哥,在哪瀟灑呢?”
“瀟灑啥啊,剛應付完張玉鳳姐弟二人。”
徐永昌和李建寧是同一個鄉鎮出來的,兩人私交不錯,說話也比較隨意。
“我有件事,想當面找你聊聊,正好托朋友帶了盒好茶,到你那一起品茗,不知道方不方便?”
“來呀,正好你嫂子不在家。”
“行,一刻鐘到。”
李建寧帶上兩盒茶葉,前往徐永昌的住處。
兩人前后腳到達,一起進了屋。
“這是上好的大紅袍,你嘗嘗,正不正宗。”
李建寧熟練的燒水沏茶。
徐永昌任由李建寧干活,將張二保送給他的兩條煙,甩了過去:“張二保給的,我又不喜歡抽煙,你帶回去。”
“好煙啊。”
李建寧泡好茶后,打開看了看,笑道:“張玉鳳又是請客,又是送煙的,這是有求于你啊。”
“還不是看上了街道辦的項目。”
徐永昌搖了搖頭道:“說實話,我懶得理她,但對方畢竟是常委,也不能得罪了,免得被穿小鞋。”
“她可是你的恩人,你若是不赴約,估計他該說你忘恩負義了。”
李建寧笑道。
“啥恩人啊,我能到來這當書記,又不是她張玉鳳的功勞。”
徐永昌撇撇嘴道:“我之所以去找她,是怕別人找她疏通關系,她為了對方能上,在牛保根面前說我壞話,影響了牛保根的決斷就不好了。要不然,我怎么會去找她?”
“這件事能成,你是知道原因的,跟張玉鳳一點關系都沒有。”
“我當然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。她也不想想,你背后沒有點人脈,怎么可能在組織部干部科當科長。”
李建寧笑道:“她這個人,就是缺乏自知之明。”
“無所謂了,我赴約,也純粹是逢場作戲。”
徐永昌說道:“對了,你不是有事找我聊嗎?”
“有件事,我想找你參謀參謀。”
李建寧說道:“建設局的魏濤被立案調查,建設局局長一職空了出來,我想爭取一下,你覺得怎么樣?”
“我覺得這件事可操作性不大。”
徐永昌分析道:“首先,你沒有強有力的人,去幫你找書記打招呼。”
“我知道你來找我,一是想咨詢我的意見,二是想讓我幫你給書記打招呼。你開口,我自然不會拒絕,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,我出面,效果不大。我和他只是黨校同學,平時雖然有所聯系,但私人感情還沒到位。如果從利益角度來說,我的位置還太低,沒法為書記分憂,無法為書記起到關鍵作用。你說他憑什么采納我的建議?”
“所以,你想辦成這件事,必須找強有力的人出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