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對此非常的不理解,也向組織反映過,但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。我也找過一鳴書記,不知道他是太忙,還是其他原因,一直沒有見我。”
楊宏是人精一樣的人物,這種是地方上的事,他這個副市長又不管人事,自然不好多說什么,打著哈哈道:“飯菜上齊了,我們吃飯吧,今天孫廳長舟車勞頓,從省城來到我們西川縣,我們要好好的招待一番,一鳴書記,快把你這的好酒給孫廳長給倒滿。了解我的人都知道,我平時滴酒不沾,今天孫廳長來指導工作,我高興,就舍命陪君子,好好的陪孫廳長喝幾杯。”
見楊宏不接話,龔立程臉色憋得通紅,他將目光看向了孫銘安。
“楊市長,酒今天是一定要喝的,但在喝之前,我還是想了解清楚立程局長的事。”
孫銘安說道:“按理說,地方上的事,我是不能插手的,但江主任在我來的時候,千叮嚀萬囑咐,讓我一定要關心關心立程局長,我也滿口答應了,現在知道他受到了不公的待遇,如果我不聞不問,就這樣回去了,江主任知道了,一定會對我有怨的,不知道楊市長是否能夠理解?”
“孫廳長,飯桌上我們痛痛快快的喝酒,就不討論這件事了,等吃飽喝足,我再來了解具體的情況,到時肯定給你一個答復,怎么樣?”
楊宏笑著說道。
但他并沒有做明確的承諾,只是說給對方一個答復。
這件事怎么說都是西川縣的事務,他這個副市長都不便干預,更別說是人社廳的廳長了。
孫銘安心里有些不舒服,他原本是想將矛盾轉移到江一鳴身上的。
他對江一鳴還是比較了解的,自己把他逼急了,他肯定會做出反應。
到時就將矛盾激化,龔立程更沒有可能當局長,江鷺禾的臉面就掛不住,自然會想辦法對付江一鳴。
而自己也能從中找機會,對江一鳴出手。
只是沒想到,楊宏會出面攬下事情。